力,更加气势磅礴。
沈初静瞪大眼睛,脑子里嗡嗡作响,直接被抽成空白一片。
气氛陷入一片死寂静默,耳边所有声音仿佛在这一刻全部消失。
战楚风见柳若嫄作画,登时呆怔地张大了嘴。
她用笔行云流水,挥毫写意,流畅自如,笔划入木三分熟练到随意落笔,都能妙笔生花的地步。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幅胜过国手大师的绝妙画作是出自柳若嫄的手。
不是真的吧?
他觉得自己完全懵了,直到柳若嫄画完,署名盖上印章,他还呆立在原地,愣怔着说不出话来。
“画好了,这就是证据!”
柳若嫄将第一幅画拿来对比,即便不懂画的人看,也能轻而易举分辨出,两幅画的风格和笔锋完全一样。
的确是她画的。
所以,沈初静是偷画贼……
战楚风也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反转,一时惊呆住了。
沈初静脸色惨白,嘴唇狠狠一颤。
居然……真是柳若嫄画的?
这怎么可能?
她不是蠢货草包吗?
全京城人都知道,柳大小姐连字都写不全……
沈初静浑身抖得厉害,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连战楚风都皱起眉头,眼神中透出几分质疑和鄙视。
方才云司业一连串的质问,已经令沈初静措手不及,连解释挽救的余地都没有。
而柳若嫄当众说那是她的画,此时又现场画出来,证据都摆在眼前,对沈初静更是致命一击。
“我现在很怀疑,你以前那些画,是不是也是偷别人的?吏部尚书家的嫡小姐连画都要偷,真是羞耻啊!”龙思思故意大声嘲讽道。
沈初静羞得无地自容,满身冷汗涔涔,只觉得眼前发黑,站都站不稳了。
她想要开口,却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沈初静,你偷我的画来参选簪花盛宴?呵,我觉得你可以放弃了,不用继续留下来,直接打道回府吧。”
柳若嫄是簪花盛宴主持人,自己的画被冒认,还能把偷画贼留下来参选吗?
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静王妃!”沈初静脸色一片惨白,“我知道我得罪过你,所以你一直耿耿于怀,想公报私仇。即便没有这幅画,我在评选中也一样获胜,你现在不让我参加,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如果早知道是柳若嫄画的,就不可能冒充署名。
怎么会那么巧,一张不署名的画偏偏让她看见?
一定是柳若嫄故意给她设的圈套,就想让她往里钻,然后借机把她从簪花盛宴中除名。
“你自己偷窃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