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一倒,觉得生无可恋。
这男人实在太烦了。
她都已经跟他和离了,还每天没完没了来纠缠,而且态度不缓不急,又不动声色,让人打不得骂不得。
他是王爷,身份摆在那儿,谁敢撵他走?
真的太闹心了!
柳若嫄早上起床的好心情全被搅了,才不想看见云子缙那张脸。
于是打发丫鬟道:“去回禀他,说我不在府中。”
然后两眼一闭。
纷纷扰扰,不如睡觉。
不知躺了多久,柳若嫄眯眼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道吼叫般的喊声,“嫄嫄,太阳照屁股了,还没起床!”
这声音——
梅念纯!
柳若嫄哀嚎一声,很想死了。
没等她睁开眼睛,就被梅念纯死活从床上拽起来,“天气这么好,咱俩比武吧。”
比武?
为什么?
柳若嫄欲哭无泪,她不要比武,她想躺着当咸鱼,行吗?
长得好看也不是罪啊。
这帮人为什么都来烦她,能不能让她自己静静待会儿?
梅念纯连拖带拽,总算把柳若嫄拉着坐起来,顺便扒开她沉重的眼皮。
她瞪着眼睛打量柳若嫄,半晌惊讶说道:“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是不是走倒霉运了?要不我给你身上泼点黑狗血吧,驱邪除晦,特别好使!”
柳若嫄:“……”
你才印堂发黑,你祖宗八代都印堂发黑!
她眸光里的暗芒沉一沉,绷紧一张小脸,没好气问道:“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不是想趁机偷袭我吧。”
梅念纯故作神秘,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怀身孕了。”
柳若嫄差点被她震到,猛地瞪起眼睛,“你怀孕?那你还找我比武?”
这心够大的。
“我就想试试,怀孕了能不能比武打架,影不影响身法灵活。”梅念纯一脸认真说道。
柳若嫄:“……”
她拒绝跟一个搭错神经的孕妇交谈!
梅念纯十分兴奋,拉着她唧唧哇哇说个没完。
柳若嫄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感觉旁边养了一大群麻雀,吵得她头晕直犯困。
但来者是客,她也不能撵人走啊。
看来只能忍了。
梅念纯说了一阵,话题转到敏王府的几个侧妃姬妾,顿时脸色阴沉,有点郁闷。
连柔的娘家被查抄,失去依仗靠山,这几天低调了许多,没生出什么幺蛾子。
但是沈红萼平时看着老实,最近却有掐尖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