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碎掉的瓷砖物业拖了这么多年也没换,楼道感应定是声控,需要很大声的“嗷”一嗓子。斯伶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又或许迷迷糊糊想了很多。
“啊——”这个习惯性的通知楼道来人了的提示音,后半截被卡在嗓子眼里,又悄无声息的滑回肚子。老旧的感应灯继续装傻……黑暗中的每一步斯伶都好像是一头沉重的巨兽,无论多么用力的跺脚,感应灯就是不亮。
“哈……慢一点,坏了……”方牧之应该看不见她黑暗中尴尬的有些狰狞的表情。
“咳咳!”
——亮了。
斯伶瘪了瘪嘴,“……哈,哈哈。不给我面子。”
“走吧,拿完东西我们去买香烛纸钱。我刚刚看到路上有一家纸扎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