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内容与斯伶准备的复习方向截然不同,并不是竞技一类的考核。她扫了一眼,公安大院里的杨树下有十个人,方牧之也在,上次一组的周显安,吕莽也朝她招了招手。
凡言在一边介绍规则,一边给每个人分发了一个档案袋,“既然是749局的招聘考试,自然还是要测试大家在处理案件上的能力。这宗内部案件不便公开,大家先签署保密协议,再开始吧。这次是组内竞争,计分项分别参照大家在破案中的表现,突出者可以有额外加分。为期七天,不限范围,可以自行抓捕,必要时也可申请警队后援。”
排队签署保密协议的时候,斯伶已经解开档案袋封口,里面是一个叫莫斌的男人的档案,44岁,照片看起来却已经两鬓斑白,现任职于缉毒大队,截止到今天已经失踪了48个小时。后面还附了一份莫斌正在着手的案件概览。
从纸质资料上看,莫斌正在追查泰国的一伙贩毒组织。他们是继刚刚被捕的金山一伙毒贩之后,刚刚接盘泰国生意的贩毒组织。无论是非法活动,还是调查,都处于刚刚起步的阶段。不知道是不方便透露更多信息,还是的确没有更多进展,这张附件看起来语焉不详。
“资料看完就交给钱老,一会儿钱老和大家详细说说更多关于莫斌失踪的细节。你们有什么问题,也尽可以和钱老问。”
凡言口中的钱老狗搂着腰和大家打了个招呼,他一身警服已经穿的柔软发白,“大家签完保密协议可以到二楼的会议室等。资料还是要交上来,防止外泄。”
钱老是莫斌的下属,也是一队的队长,常年在一线打拼,观察力应该很强,但关于莫斌的失踪,钱老却有些为难。他站在三尺高的讲台上,略显局促的看了看凡言。等到对方点头之后,才犹豫着缓缓开口,“我知道在座都是即将处理超自然事件的同事,可是我这名老干警对于莫斌身上发生的蹊跷事件,却觉得实在不可思议。其中或多或少,可能有所偏颇,你们也可以向局里的同事问询。”
凡言搭住钱老的肩膀,用力拍了拍,“这一届也没有什么外人,我徒弟方牧之,那几个老人你也见过。剩下的就是八大家族年轻一辈的嫡系,周家那小子,还有江家的。你放心说,说错了我还能怪你不成?”
他最早注意到莫斌状态不对的时候,是半年前,莫斌突然在桌子上摆起了佛龛。钱老去问,莫斌只说是朋友送的,落在办公室忘记带走。没过几天,佛龛是不见了,屋子里变成了钟馗画像。大家一起共事多年,莫斌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差,大家也看在眼里,不止一次劝他休息。
但莫斌是人尽皆知的工作狂,经常一连几天住在局里。这次莫斌也不例外,手头的案子进行到收尾,他是断然不肯离开的。
“那时候莫斌也没再在办公室摆放什么特别的东西,我们也没多想,觉得他可能是这段时间压力大,身体跟不上。案子结了以后,还陪他去了一躺医院做了体检。除了失眠和高血压,一切正常。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