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知道自己觉得怪异的点在哪儿了,但是如果马上说出来,她怕钱老意识不到。
“方牧之,你站门口去。”斯伶站在钱老身边,不忘给两人找了个靶子,“来了啊!”
“嘭!”
她看向钱老,钱老不明所以,学着她的样子,“嘭!嘭!”
“对了!为什么要开两枪呢?嘭!一枪正中心脏。”斯伶终于抓住了重点,莫斌第一次也是开了两枪,但第二次,她只听到一声枪响。而钱老反反复复,每一次都会抬两下手,这不是巧合。
“哪能一枪毙命呢?你当是杀人灭口呢?嘭,嘭,两枪,一枪缴械,一枪让对方没有反抗能力。像我们都会尽量一枪打手,一枪打腿。倒也不是有什么讲究,一线干了这么多年,算是不成文的默契,或者说是习惯吧。而且我们也不是奔着杀人去的,要让他们接受法律制裁,还要审问呢,对吧?虽然这些毒贩是真的可恨……”钱老说着,不住的摇了摇头。
斯伶下意识的看向方牧之,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莫斌第一次开枪,是处于习惯,所以是嘭,嘭两枪。第二次,只有一枪,且他是知道枪对于鬼脸没有伤害,不存在想把对方一击毙命的想法,如果他是慌了,更不会只开一枪,而是会一直把子弹打光。那就只剩下一个说法,就是他第二次开枪,并不是对着人。而是某个特定的位置,或者说是靶子,物件。这样的话,我们就又绕了回来,这间屋子里有什么东西,和那张鬼脸相关,而且是摆在明面上的,可以当做靶子的……”她一边说,一边学着莫斌的动作,往身后瞥了一眼。
和记忆片段中相比,并没有少什么东西。这个角度只能瞥见办公桌……
办公桌?
斯伶坐在桌子前,回想起她上次坐在这里时候的一阵眩晕。那时候便摸到了桌面底下凹凸不平的感觉。
果不其然,那张办公桌的桌面是被卸下来的,因为红木的重量,所以一直没有过移动。现在把它反过来,才看到桌面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符箓和不知名的符号。
方牧之把斯伶往后拉了一点,“小心,别乱摸。”他一边仔细看着桌子背面的文字,一边断断续续的翻译出其中一些的意思,“的确是招魂,但不应该。这符箓不会有这么大的效果,而且这些是拉丁文,写的是恶魔契约。这边的符号也不对……”
钱老凑在一边,被桌子上神秘文化震慑住,又听着方牧之的科普连连点头。只有斯伶被方牧之挡在身后,看不清他正在解说那一段文字,她瘪了瘪嘴,“没有弹孔。也就是说,莫斌被一只鬼耍了。所以我们看到的鬼脸不是任何一只鬼,而是鬼为了吓莫斌做出来的假象。莫斌从头到尾都没有真的开过枪。却被吓得不轻。”
“真聪明。”方牧之转过头,对着她笑了笑,也不知道是真夸她,还是明褒暗贬的讽刺。
“现在我们看到的是这样,但是莫斌并没有发现。他是真的以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