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了我,可想过后果……”
在此之前,他只是叫骂,而且斯伶和江正兴相比,终究只是新人,这个阵法虽然是她临时起意的试验品,但对方只要冷静下来,破阵并非难事。要不是她一直从旁干扰,以江正兴的能力,不至于还被困在这里。
江正兴一向把她当做花瓶,并非第一次看不起自己。这种困住他的原理,他应该比自己更有把握,叫骂加上反扑才是江正兴的最佳选择。又或许,他一直被别的事情分神。
斯伶心下一紧,扫视一圈阵法范围,阵法没破。江正兴的态度就更值得玩味了,她装作不经意,无视对方的威胁,随手把新画好的符扔了进去。
江正兴被烧了一缕头发,“我在给你机会,能和我叫上朋友,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够得上的!你听见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