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分毫的缘故;别说是你了,就算是葛捕头饿上一天也不会有什么力气的。”
陆宴清闻言不禁莞尔一笑,“原来如此,没想到我竟的饿的。”
“要不要在来一碗?我那还有。”宋元祯出声发问。
“那就在来一碗吧。”
陆宴清并未矫情,他确实需要在吃些东西填饱肚子,兴许能多恢复些体力。
“宴清,我那还有两包子没吃,我去给你拿。”
“那便多谢葛捕头了。”
“害,那么见外干嘛,好好坐这等着哈。”
说着,葛昌武便与宋元祯相继而去,只留下余烛七在院落里静静等候。
两人并没有让余烛七等太久,不多时便折返了回来,将药粥和两包子摆在了余烛七的面前。
没再多愣,陆宴清拿起包子啃了一口,咀嚼咽下后在喝上一口药粥。
虽然包子和药粥的味道都不太好,但却让陆宴清的胃有了一抹满足感。
不过半刻,包子和药粥便被陆宴清一扫而空。
陆宴清不拘小节的用袖口抹去嘴角的残粥,随即开口道:“儒师、葛捕头,咱们去找县老爷吧。”
时间不等人,宋元祯与葛昌武都能理解陆宴清求生心切,于是便扶着陆宴清朝着大堂走去,这个时间点县令应在大堂内处理公事。
穿过宏伟庄重的仪门,沿着台阶登上月台,三人便来到了县衙大堂前。
葛昌武朝着陆宴清二人比了个手势,示意二人再次稍等片刻,自己进门通报。
随后葛昌武便毕恭毕敬的踏入了大堂之内,朝着高坐在上的县令拱手道:“县令大人,小人有要事禀报!”
闻言,正在批阅狱讼公文的郭贤德停笔抬头看向葛昌武,一脸淡然的发问道:“何事?”
“回县令大人,此事事关宴清,能否让宴清入堂?”
“嗯,让他进来吧。”
“多谢县令大人!”拱手道谢后,葛昌武转身看向了殿外的陆宴清两人,高深招呼道:“陆宴清入堂!”
闻言,陆宴清在宋元祯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步入了大堂内,来到了葛昌武身侧。
见此情形,郭贤德不禁眉头一皱,出声询问道:“宴清,你这是怎么了?”
“回县令大人,小人昨日在抓捕逃犯时……”
陆宴清一脸苦涩的将昨日之事与前来之意尽数道出。
听了陆宴清的遭遇后,郭贤德面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你此番前来是想让我从京兆府请来修者斩妖取丹救你性命?”
陆宴清微微颔首,“没错,正是如此,还望县令大人成全!”
有儒师在一旁作证,郭贤德自然不会质疑余烛七话中的真实性,可真正令他忧心的是京兆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