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告别姜阳朔后,连傅涛快步折返回了陆宴清的住所。
“此事就按你说的办,除此之外你可还有需要配合之处?”
陆宴清闻言思索了片刻出声道:“师傅,麻烦您让书院学子不要在蛮夷面前显露我的那些诗文,倘若被他们问起就说不知出处即可。”
“好,此事我去安排。”
时间紧迫,说罢连傅涛便匆匆离去,而陆宴清则备起课来。
三刻钟过后,陆宴清独自出了家门,径直朝着黄字院走去。
因为情况特殊,陆宴清并未让莫皖烟跟随自己前去,而是让她帮李思思在散学之时卖凉皮。
莫皖烟对此表示理解,并没有多说什么。
虽然李思思制作的凉皮最多只能卖得三四两银子,但却足够他们三人四五天的花销了,长远的做下去还是能攒些银子的。
当然,陆宴清的雄心远不止于此,但在此之前必须先把眼前之事解决了才行。
来到黄字院,只见堂下的学子已然到齐,那几个萨夷学子在人群中很是显眼。
萨夷学子被安排在了最后一排就坐,如此一来就没有了与陆宴清接触的机会。
虽然这几个萨夷学子不过十二三岁,但陆宴清还是对其有所防备的,正所谓:防患于未然,陆宴清不能因年龄而小瞧他们。
陆宴清年纪尚轻,不过二十余岁,那几个蛮夷学子见陆宴清走上讲台,不禁面露诧异之色。
也正因这般年纪,陆宴清才选择灯下黑一计,任谁也不会想到陆宴清这个青年竟是当世儒圣吧。
“静夜思,李白……”
学子们闻言不禁微微一愣,但还是赶忙将陆宴清所念的诗句记录了下来。
陆宴清的话音落下,楚灵瑶出声询问道:“执教,李白是谁啊?”
“李白是我在早些年间所结交的一位诗仙。”
此话一出,顿时全场哗然,学子们议论纷纷。
“执教,您没开玩笑吧,这世上哪有什么诗仙啊?”
“这诗毫无意境可言,且都是通俗白话,怎可能是诗仙的手笔?”
“我家书童所作之诗都比这强。”
“……”
堂堂一诗仙竟被这些小辈如此嘲讽,陆宴清不禁莞尔一笑,随即出声道:“安静!”
这些学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听话,学堂里顿时鸦雀无声。
陆宴清侃侃而谈,为李白正名:“诗仙也是人,世人皆有情感,这首诗的绝妙之处并非意境,而是在于这首诗在创作之时诗人在其中赋予的情感。”
“当时的李白漂泊在外背井离乡,夜晚思乡之时被洒落在床前的月光吸引了目光,于是便随口做出了这首《静夜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