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烟柔正在收拾东西,其余几人则坐在树荫下闲聊,静候夜晚的到来。
晚饭的重任自然落在了陆宴清的肩上,陆宴清很是自觉的出了衙门去市场买了些菜回来。
好在宁萝秋对于做饭的兴趣盎然,陆宴清在一旁给宁萝秋烧火,炒菜对宁萝秋而言倒是得心应手。
虽然在此之前宁萝秋并未做过饭菜,但在李思思这几天的悉心教导下,水平已直逼陆宴清了;
好在陆宴清脑子里的食谱比较多,否则还真不一定能让宁萝秋为之信服。
做了四菜一汤,又买来了些桃花酿,几人畅饮了一番。
吃过饭后,陆宴清几人便各自回到了葛昌武所安排的客房休息,直到晋侯成将几人一一叫醒。
出了客房,只见此时已是子时,秋夜的晚风微凉,但月光却格外的高远明亮。
辞别了葛昌武和一众同僚后,陆宴清、晋侯成、宁萝秋、苏烟柔四人便驾车北上,如果中途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四日便可抵达北疆前线,可半路上终究还是出了意外。
离开永安县的第二天,陆宴清几人沿着官道北上,遇到了及其多的难民。
越往北难民越多,毗邻官道的城镇里显得异常冷清。
刚开始陆宴清还是给他们施舍些粮食,可渐渐的陆宴清一行便有些力不从心了。
倒不是陆宴清的银子不够,而是北疆的大部分粮食都被军队给征收了。
虽然军队补偿了他们相应的银两,但粮食都没有了要银两又有何用?
最终陆宴清只得放弃了施舍,再怎么说也不能成全了别人饿了自己。
陆宴清在有些时候确实像个好人,但却不是那种能接济万世的圣母。
更何况宁萝秋还跟着陆宴清,要是不让宁萝秋吃的舒服,恐怕宁萝秋会直接返回渝溪书院。
宁萝秋这个七品打手还是有些威慑力的,所以陆宴清自然不能任由宁萝秋离去。
好在宁萝秋只对吃的感兴趣,只要你让她吃好,宁萝秋倒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可就在当天傍晚,陆宴清几人的马车突然被一伙人所拦住。
这些人手拿铁锨、锄头等农具,陆宴清见状不禁眉头一皱,随即出声询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哼,要你管?识相点就赶紧把粮食交出来!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领头的一人朝着陆宴清叫嚣道,身后的众人随之附和,对着陆宴清挥舞着手中的农具。
陆宴清这下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些人竟是来打劫的。
在战乱之时,这种现象屡见不鲜,他们只是为了活命,哪还顾及法律、道德的约束,弱肉强食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倘若陆宴清只是手无寸铁的商人,那就被他们所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