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宗主,宗内弟子的修为几何?”
“最高的不过是个五品武修。”
孔明武一边应到一边摇头,仅凭一个五品武修恐怕难以与玄星宗的弟子抗衡,两人对此都心知肚明。
沉思了良久后,陆宴清出声建议道:“孔宗主,不然让我以敕武宗弟子的名义与玄星宗弟子抗衡吧;虽然我也是个五品武修,但在剑仙剑意与儒术的加持下,足以堪比七品,应该能与之一战。”
“陆儒圣,您能有这份心意在下不胜感激,但这明显是请外援的行为,一旦发现会被判负的。”
倘若陆宴清从未在众人面前抛头露面过,或许还能佯装一番。
但陆宴清的身份已人尽皆知,这方法根本行不通。
“那若是我以敕武尊者的弟子参加比试可否?”陆宴清转换思路。
闻言,孔明武不禁微微一愣,他瞬间明白了陆宴清的意图。
陆宴清在遗迹中获得了敕武尊者的传承,说是敕武尊者的徒弟也并不为过,而且这种事情别人也没法验证,确实是可以钻的一个空子。
“如此倒是可行。”孔明武道:“那就麻烦陆儒圣了。”
此事关乎敕武宗的生死存亡,孔明武并没有与陆宴清客气,这等恩情只能铭记于心等来日再报了。
“我拿了敕武尊者的传授,受敕武尊者所托护佑敕武宗百年,以我现在的修为想要做到这点着实有些困难,但我定会竭力相助。”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需要孔宗主打探。”
“何事?”孔明武出声问道。
陆宴清并没有卖关子,直言道:“打探一下玄星宗内究竟发生了何事,我总感觉这其中有所猫腻。”
闻言,孔明武这才意识到此事。
倘若是景程岚退位让贤,那这现任玄星宗宗主不可能对景程岚这般不敬,这其中肯定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
“好,那我这便去派人打探。”
没再多愣,孔明武匆匆离开了院子,而陆宴清则坐在院子里独自沉思。
不觉间,时间来到了晌午,陆宴清去到了膳房简单下了几碗面供几人食用。
吃饭的时候,陆宴清并没有提及敕武宗一事,祖鸿秋对此已经尽力了,余下之事药藏谷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靠孔明武与陆宴清师徒想办法破局了。
下午,陆宴清心血来潮修习了一番李汉青早上所传授的那套剑法,陆宴清修习的越发得心用手,对用剑也有了些新的感悟。
……
与此同时,玄星宗现任宗主钟正袁的客房内。
吴明卓与秦宏轩坐在钟正袁的对面,正在与钟正袁商议着什么。
“钟宗主,我二人此行前来有要事相求。”吴明卓一脸谄媚的朝着钟正袁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