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命来!”
一广场上顿时乱作一团,甚至有人与驻守在场边的红十字军起了冲突,更激发了双发的矛盾,看来群众对教会的不满挤压已久,而此次正是他们的宣泄之时。
事情发展到这般境地是陆宴清没能预料的,接下来就看教会该如何应对了。
教堂前,红衣主教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此时的教会已经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都给我闭嘴!”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突然响起,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人死如灯灭,我们教会会尽可能给予补偿,在圣耶教堂前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红衣主教闻言看去,只见说话之人正是自己的心腹夏普。
“呵,补偿?我妻儿死在红十字军手中已有五年之久,我曾找过你们讨要说法,可你们是怎么对我的?你们竟想直接把我弄死!幸亏老子命大,挨了一剑掉进河里硬是活了下来。”
“现在场面控制不住了你们谈起补偿了是吧,我看你们只是想先平息了此事,然后在事后再对我们痛下杀手吧!”
此话一出,众人皆为之惊愕,纷纷朝着说话的男子看去。
只见男子猛地扯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了胸口那极其狰狞的伤疤。
从那伤疤的形状不难看出,确实是被红十字军的特用佩剑所伤,而那伤口已经有些年头了,显然不是做假而成。
场面顿时又变得嘈杂起来,夏普的眼中闪过一抹凌厉之意,随即朝着那男子甩出了一道无形圣力。
男子显然并未意识到危险的降临,下一刻男子的尸首分家,血柱从勃颈处喷涌而,出吓了众人。
“哼,这人已被邪教蛊惑了心智,理当诛杀!”
男人的死状极其凄惨,但夏普对此却不以为意,随口便编了一个借口为自己开脱。
见此情形,就连教会的众人也都愣住了。
红衣主教率先回过神来,用颤抖不止的手指着夏普道:“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夏普看向红衣主教,微微拱手道:“主教大人,您若是有更好的办法我就不出此下策了,总不能与他们一直耗在这里。”
虽然夏普的态度很是恭敬,但其中的责怪之意不言而喻。
红衣主教一时哑口无言,只能干生气,然后出声警告道:“你最好能把此事处理妥当,否则后果自负!”
夏普对于红衣主教的威胁不以为意,而后一脸蔑视的看向众人。
“呵,杀人灭口,死无对证,连装都不装了是吧!”
一个青年男子义愤填膺的朝着夏普叫嚣道。
很是不幸的是这男子的话音传到了夏普的耳朵里,夏普再次挥出一道无形圣力,令那青年男子步了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