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三折拎着几个酒坛子过来了,离老远就闻到了菜香。
三枪也道:“确实不错,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营长,三枪大哥,坐吧,不用客气。”
前世的陈夜生是个孤儿,除了偶尔跟朋友出去聚一聚,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
他是一个严谨的人,多少还有一点自恋,自然不可能亏待自己的胃,所以练就了一手好的厨艺。
三折二人吃了几口,都露出惊异之色,“好小子,真的不错,我老人家有点上瘾的感觉。”
“嘿嘿,这顿我请,如果您以后想吃的话,那就入伙……”
“臭小子,现在就开始算计我老人家了?”
“穷啊,一个铜板没见到呢,已经花了这么多了,嘿……”
三折没好气的扔出了一个金定子,“这个给你,够吃多久的?”
陈夜生拿着金定子掂量一下,“一个月吧,怎么样?”
“你小子够黑的,这一锭金子够普通人家吃上好几年了……”
“我这保质保量,绝对不会亏了您的,三枪大哥,你呢?”
三枪微微一笑,“我就算了……”
敢死营总共就这么几个人,三折几乎就是甩手掌柜,几乎所有事情都落在三枪身上,就算无所事事,他总要掌握军事动向,收集各种信息,时间很不固定,因此没有入伙。
吃喝之际,五人闲聊之间,也彼此熟悉的不少。
三折没有架子,只是脾气有些古怪,典型的高人行止。
三枪很是随和,一点也不像是军人,到有几分书生之气。
总体来说这两个人让陈夜生很舒服,比起刘能那种一肚子坏水的家伙好太多了。
酣畅之际,三折忽然道:“夜生,之前的那两句诗是不是你做的,就只有两句吗?”
三枪也道:“我听营长说了,真是好诗句啊,气势豪迈,夜生,没想到你还有这个能耐……”
“哈哈,那不是我做的,是抄的……”
“抄的?”
“嗯,是一位伟大的军事家,叫岳飞……”他的脸皮还没有厚到把《满江红》说成是自己写的。
四人都是一头雾水,显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没听过,既然是一整首,肯定不止这两句吧?”
“嗯,还有很多句……”
“那能不能都说出来,让我们感受一下?”
“行吧……”
陈夜生站起身,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豪迈的道:“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岳爷爷豪情万丈又充满悲壮的《满江红》被陈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