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和人说心事,面对荣昭,他满腔满肺的心意仍旧难以宣之出口。
顿了很久,他斯斯艾艾,“我——”
“对了,我差点忘了,我还没和你算账哪!”哪知荣昭突然神情一变,忆起他与荣晚见面的事。
虽然相思,但她依旧对此耿耿于怀,瞪着溜圆的眼睛,荣昭轻轻一哼,却未脱离萧珺玦的怀抱,质问道:“说,你和荣晚到底怎么回事!”
突来的变脸让萧珺玦愣了下,原来她还在生气这件事,不禁失笑,掐了掐她的脸,很是亲昵,“你不必多想,无论如何,我和她早已成为过去。”
“那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荣昭心里的醋意又拱上来,撅着小嘴都要能挂油瓶子了,“别告诉我是巧合!”
过去,他的过去她都在意。
“确实不是巧合。”见荣昭噤着鼻子要发脾气,萧珺玦抚了抚她的背脊,荣昭果然没有发作,只是委委屈屈地,“难道你心里还有她?”
看着她委屈的就要哭出来的小脸,萧珺玦轻轻叹了叹,道:“那日有人以你的名字给我送信,让我去满香楼,我没料到在那里碰到她。”
“我?”荣昭鼻孔一张,“我什么时候约你去那里了?”她愤愤喘气,咬牙暗道:“还真让荣昕给说对了,那个荣晚果然是为了挑拨离间。平时还真是太轻视她了,没想到她这么会耍手段。”
不过荣晚现在不在眼前,暂且找不了她算账,等回京的,等回去了再好好收拾她。
不过荣昭可没有因此而消萧珺玦的气,她剜着一双眼睛,扬着下巴到:“就算是这样,那我看见你和她抱在一起哪,你都没有抱过我。”
“她站起来的时候没站稳,我并没有去抱她。”萧珺玦不是傻子,荣昭当天走后他已经猜到整件事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当时他放不下面子去哄她,而当夜他就被派来北原。
只是这场仗一打就是几个月,本以为她一定还生着气,万想不到她却跑到这来。
不知道是说感动,还是说她任性好,萧珺玦觉得他真的是拿荣昭没办法。
和荣昭在一起久了,他真的变了很多,比以前主动多了,他紧紧抱着荣昭,声音有些小,低低沉沉,还有些嘶哑,“这才是抱。”
能从萧珺玦嘴里说出这句话,荣昭觉得心都快背融化了,她转过身再投入他的怀里,“那我这次暂且信你,不过以后,你不可以再见她。”
女人善变,就像是六月天的娃娃脸,说变就变。前一刻还凶巴巴的,下一刻就变的温柔如水。
荣昭仔仔细细端详着萧珺玦,摸了摸他的脸,萧珺玦被她摸的不好意思转看脸,又被她掰回来,“你这脸又是怎么回事?不是说皮肉都烧毁了吗?”
明明没有一点疤痕,他为何要遮掩着,这么多年都以面具示人哪?他知不知道这么多年,就因为戴着这张面具,他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