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自己一直都在专研的是农业方面的课题,而生物学属于前沿领域,脱离太久难免有些跟不上。
眼下情况十分糟糕,丧尸病毒的基因锁找不到,研究陷入停滞,更为糟糕的是,这种病毒的感染性十分强烈,导致除了南都之外其他身份已经开始出现了病毒爆发的迹象……
带着焦头烂额的思绪回到住处,陈友平服下几片高血压药,准备洗个澡就睡觉,不想房间里的灯居然打开了。
然后,陈友平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喝酒的宋子瑜。
“是你!你居然没有死?”
陈友平惊讶道。
宋子瑜淡淡说道:“谁说我死了?”
陈友平道:“前指挥部不是说你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遭遇直升机坠毁全军覆没吗?军部连你们的追悼会都开了!”
“事情不是这样的。”宋子瑜沉默了一下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陈友平。
说来很可笑,在这个时间线出现了错乱的世界里,宋子瑜发现在自己能够找到的助力似乎只剩下这个心思不算坏的老人。
“你竟然干了这么大的事情……”
陈友平打开了军方的通报,果然见到了一份讣告:兹有十五军中将杨爱国同志,一心为公夙兴夜寐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导致身体每况日下,如厕时突发心肌梗塞不治身亡……特委派军方成立治丧委员会云云。
看着这讣告,陈友平哑然失笑:“你说你把一个中将溺死在了小便池里?”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该死!”宋子瑜说道。
“你需要我做什么?”陈友平问。
“送我回南都,我还有事要做。”
宋子瑜道:“等我接出我的家人,你帮我送他们去北方。”
“我来安排!”
陈友平鬼使神差答应下来。
……
晚间一架军方运输机搭在着补充的兵员和大批物资直飞南都机场,宋子瑜就在其中。
当飞机飞抵木县上空,机务人员来到宋子瑜身边提醒。
宋子瑜抓起降落伞背在身上,然后趁着机务人员打开机舱的瞬间,义无反顾就跳了出去。
等到机舱舱门再度合上的时候,坐在宋子瑜旁边的一名战兵突然从座位上尖叫着跳了起来!
“你鬼叫什么?”机务人员大怒道:“你失心疯吗?”
战兵拎着两个降落伞包结结巴巴说道:“刚才那人背的不是降落伞,他背的是灭火器……”
机务人员闻言情绪有些崩溃。
……
宋子瑜不知道自己怎么活下来的。
躺在地上,宋子瑜感觉浑身上下都在传递剧烈的疼痛感。
自己没有接受过跳伞训练,跳出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