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邱连钰朝她目光飘向的方向看去,不禁垂了眼眸。
“唔,来让我猜猜——又是傅凉川那个家伙?”
玉霜烟行尸走肉的点了两下头。
“他向我道歉,说知道自己错了,想和我恢复到以前正常交往的状态。”
出乎邱连钰意料的是,玉霜烟居然主动回应了他,好像并不打算将这件事情瞒着他。
邱连钰眸光微动,耐心地等待着玉霜烟继续说下去。
于是玉霜烟就冷漠木然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股脑儿全部告诉了邱连钰。
邱连钰只是听着,静静地听着。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玉霜烟头疼地抱住了脑袋,“他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情,现在都历历在目。这些事情像是烙印一样刻在我脑海深处挥之不去。”
“可是他也没有要求我和他重归于好,而是十分尊重的请求我的原谅。对于一个知错就改的人来说,这样的要求似乎并不过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拒绝他,可是我更不知道要怎么答应他……”
邱连钰看着玉霜烟痛苦挣扎的样子,无措地抬手,犹豫片刻又再次放下。
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邱连钰,你说我要怎么办呢?我应该怎么办呢?我到底还要不要原谅他呢?我现在脑子好乱啊……”
就像深惶苦海中的人抓住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玉霜烟也死死地抓着邱连钰,哭喊着,咆哮着,翻滚着,挣扎着。
“渺渺你别急,别急。”邱连钰只能无助地安慰着她。
思量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他说:“我们先不要慌,来理清一下头绪。”
玉霜烟被他安慰的也。渐渐稳定了情绪,抽着鼻子点了点头,坐直了身子。
“首先,他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是吗?”邱连钰问个问题问的好像是审犯人一样一本正经,面不改色。
玉霜烟歪歪头:“好像是这样的吧,反正他是这么说的。听语气应该是真心忏悔了。”
“那你觉得他忏悔的程度够吗?
听此玉霜烟又歪着脑袋想了想:“他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情我都还没有忘呢。只是在电话里哭两句,哪里够?”
“可是你还是给了他机会,不是吗?”
玉霜烟沉默了。“我也觉得我自己的做法很矛盾,可是我就是说不出来为什么。”
这种矛盾的做法和想法何以并存,只有在她完全能够正视自己的内心后,才能被揭开。
想了想,邱连钰换了个角度:“你觉得现在生活中最开心的事情是什么?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最值得的守护的东西是什么?”
“嗯……”玉霜烟十分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神采奕奕地回答道:“工作!生活!还有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