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见她神色开朗,就知道她想到了,也就不忙着帮她打岔,而是准备认认真真地听了。
“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趣事。我有两个近卫,恰好同姓,年龄相差十岁左右。”张三花讲的是郭四和郭九重,“他们并肩作战,生死与共。在今年三月左右,他们还结了亲。”
“结了亲?”郡主愣了愣,“是结拜了还是向对方许了家众姐妹?”
“应当是结拜吧。”有小姐应声。
“不对,要结拜早结拜了,哪里还要等到今年。”另一位小姐驳斥到,“应该是结了亲家。”
“也可能是儿女亲家啊。”另一位小姐插话,”现下征兵,都是独子不征,无后不征。说不得他们的孩子都可以成亲了。“
张三花极其快速地撇了撇嘴,说得好听,独子不征,无后不征,可军营里独子无后的也不是一两个,不知道那些军府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几个人争论了起来,郡主无奈地笑了笑,“张伍长,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们吧,他们到底是结拜了,还是结了亲家?”
“结了亲家说对也对,说不对也不对。”张三花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些奇怪,也不知郭四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年长些的那个娶了年少的他娘,成了他的爹。”
这话一出,在座的小姐都惊住了,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这可真是,真是······”有小姐想说荒唐,想转念一想这也没违背什么礼法,但听起来确实有些惊人就是了。
“啊呀,那可不就真的成了上阵父子兵了?”有小姐脱口而出,大家一想也对,跟着笑了起来,“这倒是一番美事了。”
张三花也扬眉笑,她一想起郭四跟在郭九重屁股后面叫儿子,郭九重尴尬地不行的样子就乐的不行。
她今天本就一身男儿打扮,举止疏阔大气,加上长得也算是清秀,这一笑带着些促狭却也爽朗,有小姐看着她忽然就脸红了。
旁边的小姐见了就取笑她,一旁的小姐来帮腔,不一会就转移了话题。
亭子里笑闹了好一会,长安郡主才出言制止,并命人奉上纸墨。
“好啦,你们再这样闹下去我们的诗会就不要开啊。”示意丫鬟把纸墨在亭中的石桌上铺设好,“今日该由谁来当令主啦。”
“若按我们平时的顺序,自当是妹妹我来了。”这是之前替张三花解围的小姐,“但现在不是有新姐妹么,不如,这令主就让给她们来当吧。”
她是好意,想着这两人都是偏远处来的。张伍长虽然离麓城近,但毕竟是长居军营,也不知她们文采如何,当个令主只管出题,也就避免了作不出诗的尴尬。
“那行,那两位姐姐,你们谁来当这个令主?”长安郡主笑吟吟地问,却发现下面两人都僵住了。
在桌子上铺纸什么意思,还要把题目写在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