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个场景有些熟,赶紧摸了摸自己的钱袋。
还好,还在。
“你个疯婆子,赶紧把我放开!”
犹豫了一下,张三花脚尖用力在那少年腰间点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手。少年麻溜地爬了起来,狠狠地瞪了张三花一眼,转身就跑。
“三花姐姐,这么把人放走了好么?”陈悠有些迟疑地发问,这一看就是个偷儿吧。
“没事,没半个月他下不了床了。”
被这一打岔,张三花本来刚找了点感觉,一下子都忘了。她木着个脸看了陈悠一眼,伸手去把陈悠扳正。
“继续走。”
“啊?哦。”
两人刚走出几步,又被人拦住。这就很烦人了。
“两位小姐,我家公子请你们上去一聚。”
“不去。”张三花脱口而出,直接把这个拦路的掀到一边,就听见有人从高处叫她的声音。
“张伍长!果然是你!上来喝一杯啊。”
张三花抬头眯了眯眼,见杨硕靠在街边茶楼二楼的窗口处像个傻子似的挥着手,旁边的邹衍用茶杯挡了脸,直观地表达出一种我不认识他的感觉。
顿了一下,张三花回过头,朝同样抬头往上看的陈悠使了个眼神。
走。
陈悠接收到信息,虽说觉得这样不好,但还是乖乖地迈开了步子。
她这回走得还比之前快些。
见两人不搭理自己反而走了,杨硕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两个人已经不见了。
“这张伍长,确实挺有意思的啊。”
“小侯爷,你这是又打什么坏主意呢。”
“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坏主意。不过是听多了我们这位张伍长的英勇事迹,想套套近乎问问是否确有其事罢了。”
“问?”邹衍笑了笑,“小侯爷,你怕不是想在演武场问人家吧。”
“演武场怎么了,演武场才适合我们这种武人,你们这些酸人不懂的。”
“哦,这下小侯爷又是武人了。也不只是谁前段时间天天标榜自己也是出自书香门第,非要与那乙戌公子一较高下。”
“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再说了,我诗文可是胜他一筹的好么。”
“对对,只不过棋和书都输了罢了,不算什么。”
“嘶~”杨硕倒吸了口气,瞪了邹衍一眼,却也拿他没办法,只能转过身去自己生闷气。
“人家张伍长再怎么也只是个姐儿,你和她比,输了赢了都说不过去。北离的三皇子再几天就到了,听说他文武双全,到时候你找他比去啊。”
“算了吧,事关两国颜面,赢了还好,输了我肯定会被我爹罚。”
话已至此,邹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