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免于吃灰的那个一开始过来只是迫于好友的劝说,和张三花聊了几句以后简直是叹服,神情之中竟然有几分狂热,恨不得到东华和西荒的边境纵情好好跑上一次。
对此,张三花的看法是,吃饱了闲的没事做。
几人从御马讲到养马,正谈在兴头上,有人来请,说比试开始了。
小侯爷这个庄子,他说小,你要真当小就是傻。除了屋舍亭台,这庄子里还有一个标准规格的靶场和马场。下人们引他们去的地方,就是靶场。
他们到时,比赛已经开始了,几个装备齐全的公子哥站成一排,随着乐声和口号射向自己的靶子。
“举。”
“引。”
“发。”
“敛。”
张三花在一旁看着觉得还是挺有意思,绛廷射箭可没这么多讲究,还要奏乐请人念口令的。
看了一会,杨硕发现张三花了,让人把她引到了自己身边来。
“怎么样,张伍长要不要试试?”
张三花瞥了他一眼,“你们就这水品?怪没意思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眼神都不对了。
“不急嘛,这只是热身。”杨硕不以为逆,“再看看。”
说话间,愿意参赛的公子们都赛过一轮,有人将靶子向后挪了十余步,愿意再赛的重新上场。
如此重复了两次次,场中还剩五人。
“现在怎么样,张伍长可要试试?我弓可都给你准备好了。”
说话间,场中已经有人射出了箭,依旧是靶心,引起众人议论纷纷。
“幼羣厉害了啊。”
“可不,在这上京,幼羣的箭术可称得上数一数二。”
张三花心里哼了一声,这水平,她的伍里就能找出四个。
“硕哥儿,我刚才似乎听到有人在大放厥词啊。”旁边有个公子哥凑了过来,“怎么,光说就行,下场就不敢了?”
那公子一脸的挑衅,张三花瞟了他一眼,并不作声。
“啧,还什么女将军,也就骗骗那些市井小民,还不如赶紧找个人嫁了回家奶孩子吧。”
周围一片哄堂大笑,杨硕一脸抱歉,却并不阻止。
被这么取笑,要说气,张三花是真的一点也不气。见惯生死的人,这些小伎俩在她眼里比小孩子过家家还不如。
这个时候,陈悠扯了扯张三花的袖子。
“三花姐姐,我听旁人说,这比赛赢了是有彩头的。”
张三花挑了挑眉。
“是有这么回事。”杨硕冲陈悠一笑,陈悠脸上一红,把脸撇开。
都怪三花姐姐,说什么嫁人的事,搞得她现在看谁都不大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