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性不是又大了?
不行,这乙戌公子不能出事,至少在今天不能出事。
现在,惠清又有些恼这人不识好歹,这么关键的时刻以身犯险,完全忘了是张三花把人家点出来的。
就算想到了,会请大概也会说,叫你你就出来啊,一点主见都没有。
赛场上,张三花已经停下了,示意令官她结束了。
三皇子的方向看不见靶子,也尽量让自己不去注意,一根一根地射出自己的箭。等到实在没把握之后也放下了手中的弓。
令官遣了小厮抬着靶子随着林二狗回到赛场这头,过了一会三皇子的靶子也被抬了过来,充当人靶的侍从却远远缀在后面。
有人问起,有人很不屑地哼了一声,“还能怎么着,吓得腿软了呗。”
三皇子的靶子被和张三花的被背着摆在一起,人们都在议论猜测结果。
“张伍长射地马么快,会不会全都脱靶啊。”
“少瞎说。不过没有见血也是好事。”
“这到底该怎么评比啊?”
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杨硕发话了。
“既然是描边,那就让这两个人再站回去,谁的轮廓描的更精确就是谁赢。”
张三花没有意见,三皇子不好提意见,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三皇子的箭靶先被翻了过来。
他的侍从比林二狗矮一些且粗壮,在箭靶上地箭矢疏密有致,大概勾出个形象,倒是有些像头熊。又看看那侍从腿直打哆嗦地怂样,众人一片哄笑。
三皇子的脸色难看的紧。
侍从战战兢兢在靶前站好,有令官用了白色的颜料比着他的身形在靶上画出轮廓,退出来一看,和箭矢构成的线条相差无几。
人群发出赞叹声,三皇子脸色稍微好了一些。
张三花的靶子一翻过来,现场鸦雀无声。
林二狗个子高,站在靶子前挡住靶子的范围大概是从大臂到大腿根。此时靶子摆了出来,箭矢一根挨着一根密密麻麻正好围了这么一个轮廓出来。
“这还用比么,肯定是张伍长赢啊。”
“当然要比啊,要赢就要赢得别人心服口服。”
人群里传出这样的议论,林二狗笑了笑走到靶前,却出了一点问题。
箭尾的羽毛比箭杆宽一些,出来时顺着羽毛的纹理还好,现在一往后退就被它们挡住,刺挠得有些疼又卡不进去,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林二狗很无奈地冲众人笑笑,众人很给面子地一齐爆发了阵阵笑声。
三皇子脸色阴沉地要下雨,偏杨硕还要去撩拨人家。
“哎呀,看样子是我们张伍长赢了啊。三皇子,真是不好意思了,承让。”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