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洸又说:“世人都爱俏,女子尤胜。君不见但凡有点家底的女子,胭脂水粉是定要买的。在外奔波又最是伤人,既然如此,各位男子汉为何不辛苦一点,把这家子的担子挑起来,给家里的女眷创造一个无忧无虑,只管貌美如花的环境?”
他又顿了一下,说:“不过嘛,既然男子在外操劳,在家里地位搞些也是应当。”
闵哥儿直怼一句话:“说来说去,还是谁挣钱谁地位高呗。”
朱洸也不气:“闵哥儿,你太不怜香惜玉了。你年纪也差不多了,你想想要是你有个如花似玉的媳妇,你愿意她天天出门风吹日晒的皮肤都粗糙了。”
闵哥儿一梗,他要说是可就不好娶媳妇了。
“朱兄啊。”林二狗笑了笑,“我就问一句,若是有女子就愿意再外奔波闯荡呢?”
“不可能。”朱洸摇头。
“怎么不可能,这世上有是金钱如粪土也有爱财如命的,有过目不忘也有蠢笨如猪的,怎么就不能有女子愿意外出闯荡的呢?”林二狗望了张三花一眼,笑了笑,“朱兄,对于这种女子,你要如何怜惜?”
朱洸皱了皱眉,先前的年轻公子突然开口。
“我有一堂姐,生的十分好,性子也好。可就是生的太好了,在阁时她父亲不许她外出怕招事,她嫁人后夫君也不许她外出,她性子弱也就答应了。年前她生病去了,后来听我母亲说了一句,原来是她自小就羡慕她表姐在外闯荡,她表姐也答应愿意将她带在身旁,只是她父亲夫君不许,害得她最后郁郁而终。朱洸,这样的疼爱,你觉得,是她想要的么。“
朱洸恍惚了一下,这故事中的堂姐他见过,真真一位美人,只是那时不知为何总带着一股郁气。原来,是因为求不得么。
“这毕竟是少数。”
“是,这是少数,但这少数就不是女子了?“林二狗这一方最后一人发言,”朱兄,怜惜女子难道不是应该尊重她们的意愿?她们愿意出去打拼就出去,愿意在家娇养就娇养。你把喜阳的花朵放在阴处,终究是开不了好花的。”
朱洸浑身一震,眼神有点迷离。三皇子见状不妙,赶紧打断。
“这位公子说的不全对,要是没有那父亲夫君的阻拦,以那位姑娘的容貌,怕是早生事端,哪里还会平淡安乐地过了这么些日子。”
这话一出,三皇子敏锐地感觉到周围人看他地目光变了。
“三皇子此言差矣。”反对的居然是自己这边最后一人,“容貌是父母给的,生的好看不是那姐儿的错。要是出去因此惹了事端,那是惹事的人品行不端,为父为兄的能力不够。因为他人之过就要让一好好的女子郁死家中,这是何道理?”
三皇子有些无语,胡兄则使劲瞪发言人。
你到底是哪边的喂!
发言人也意识到好像怼错人了,尴尬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