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和这群人鬼扯,但他们敢把心思打到自己身上却是不可不罚。
“既然这样,也是辛苦你们了。接下来的一个月那就好好在寨子里歇着,莫要再出来晃悠了。”
头头一听脸就垮了下来,这是罚他们静闭,寨主要是知道他们触了这阎王的霉头估计连牌子的红利都不会给他们发了。虽说寨子里不缺吃喝,但他们大手大脚惯了,没有银子不能出去寻欢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行了,迎也迎了,你们还在这站着,莫不是要送我归营。“
头头连道不敢,吆喝着下属落荒而逃。
陈悠觉得有趣,嬉笑着说了几句这些贼人真蠢,却发现张三花脸色依然不见好转。
“三花姐姐,怎么了?”
张三花转头看了看陈悠,微微拧住了眉头。
“你想过没,他们为什么敢来打劫我们。”
陈悠张了张嘴,刚想说因为那些人蠢,忽然又愣住。他们在远处看不清自己这一群人里张三花还说的过去,但他们穿的东华军服这可做不得假。就算护卫们是上京的制式,但到底和绛廷的区别不是太大,那群匪人是明知他们是军人还敢来的。
看着远方,张三花微微出了口气。
“绛廷的情况,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差一些。”
过了山口,又行了一日才到麓城。
相较于上京,麓城是另一种形式的繁华。护卫们本来还心有轻视,有些看不起麓城这偏远之地,想着也就是书院出名些,可真的到了城头,见到那不逊色于上京城的城墙,震撼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虽说走了多日,但到底是这边的名人,等一有人认出张三花就很多人围了过来。但人多而不乱,还让出了位置让他们先进城。张三花也不推辞,若是真的在城门排起队来,一会怕是要被围观。
一行人进了城,虽说碍于规矩不能纵马,但护卫总觉得这张伍长要比在城外还急切很多。不一会到了齐府,门房见了她们也不先去通报,直接就开了大门让人进去。
护卫们觉得,这户人家不怎么懂规矩。
一进门张三花就什么也不管,马有人牵,护卫有人安顿,她只管直奔大姐的小院。陈悠根本跟不上,跺了跺脚,干脆反身先去书院。
张三花待她虽然也好,但毕竟不是亲姐妹,这一时半会也估计不到她,她还不如去找师父。身为唯一的女弟子,她师父可疼她了呢。
一眨眼两个主事的都走了,护卫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赶来的管家安置了他们。
进了院门,两双圆溜溜大眼睛就望了过来,然后迈着小短腿就冲张三花跑了过去,嘴里还嚷着:“姨姨~”
三岁左右的孩子走路不太稳,跑了两步就要摔,后面跟着的詹妈妈急得不行,还好张三花一手一个捞了起来,这才让詹妈妈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