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还不好。”搭话的士兵搓了搓手,“太平就不打仗,不打仗就不会死人。”
“可也没有军功。”另一人马上把话接了过去,“我可不想到老了退役了还是个大头兵。”
“咳,要是能去右军,就算当大头兵我也愿意。你是没见着啊,每次往家里捎东西,就属他们的东西最多。”
“你说的是张伍长那一伍吧。”说话的有很重的北方口音,但再重的口音也盖不住他话里的羡慕,“我来得晚,到军营的时候张伍长已经是伍长了。这两年她立下的功劳不少,硬是没往上升一升。据说,她把军功都换成东西发给部下了。不像我们伍长,不光不给赏赐,还恨不得从我们身上刮下一层皮来。”
“那是以前,现在可不好说。”有人阴阳怪气地接话,“莫说这张伍长去了上京现在还没回来,估计补回来了。就算她回来了,现在管事的姓古,可不姓王。”
说起古将军,几个人都不说话了,搓着手往回走。
绛廷这边昼夜温差大,虽然快到盛夏,到了晚上在外面待着还是有些冷。
因为出发的晚,张三花和陈悠到了绛廷大营之前时已经是夜间了。
守营的士兵听见夜里还有动静先是警觉了一下,而后发现只有两人又松了口气。
行到营门前还未下马,就有两人前来查问。
“来者何人。”
张三花坐在马上,随手甩出去自己的腰牌。士兵接住后借着火光看了看,脸色大变,下意识就去看张三花的脸。
火光明灭,许是有威名的加成,这士兵只觉得马上那人威势煞气极重,待她一个眼神扫过来,就有些禁受不住。
“张张张张张张伍长。”
陈悠扑哧笑了一声,开起了玩笑,“咱们军营什么时候来了个结巴。”
“是我。”张三花横了陈悠一眼,待她收敛后才回士兵的话。
士兵这才反应过来,让出了位置让两人进去,又转头去和旁边的伙伴说话,“拿着腰牌,去和古将军禀报一声。”
“这。。。。。。”伙伴有些疑虑,“这个时间,古将军都睡下了。”
“古将军可是交待过了,张伍长一回来就赶紧通知他。你快去吧,要是误了事有你的好果子吃。”
伙伴知道这不是好差事,但仍不情不愿的应下了,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
见伙伴转身去传消息,士兵松了口气,一转头却见张三花直直地看着他,一瞬间心脏吓得都要骤停了。
“张张张张伍长,还有什么事么?”
张三花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伸出了一只手,“我的军牌。”
士兵这才发现张三花的军牌还在自己手里攥着,连忙像处理烫手山芋一般还了回去。
张三花接过军牌,发现有点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