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震动越来越强,所有人都开始心跳加速,如擂重鼓。
等到那隐隐绰绰的人影越来越近,郭九重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没错,大约四五十人。
张三花这一行全是轻装步兵,没有盾卫的情况下正面冲杀对上骑兵肯定是吃亏的。但如果事先埋伏就不一样了,有很多东西可以准备,比如陷马坑,比如绊马索。
所以,在这群毫无知觉的西荒人被突然出现的绊马索绊倒之后,三百人对五十人的战局形式就很明显了。
完胜,无伤。
虽然很多人来得晚刀上都没机会沾血,但他们也不至于去捅尸,只是看着那些兴奋异常的兄弟们暗暗地啐了口吐沫。
因为缺水,这唾沫喷出来也就只有两点星子。
把这五十个骑兵收刮了干净,所有人把目光放在了被绊倒的马身上。
不是所有的马都被绊倒了,有些受惊后跑走了,但这种折了腿的马是基本没有可能再站起来。
所以它们一般只有一个下场,被吃掉。
虽说战时缺水的情况下也有人生饮马血,但张三花的队伍还没渴到这份上,只取了一些肉,就把剩余的部分遗弃到了路边。
不出三日,这些尸身就会被啃个干干净。
荒郊野外,烤肉的香味十分诱人,特别是对啃了好多天干粮的人来说。
第一块烤好的肉里最嫩的部位被片成片,夹在了同样被烤热的馍里面,送到了张三花面前。张三花咬了一口,还行,撒了粗盐,纤维比较粗,带着点酸和一股腥气。
大家伙各自分食了马肉,沉浸在开张大吉的喜悦中。郭九重看了看那几个炫耀自己手里腰牌的人,转头看向张三花。
“伍长,接下来怎么半?”
怎么办?
张三花也在想这个,虽然现在回去不算空手而归,但是大家正在兴头上,多少也会损了士气。但若是换个地方继续狩猎,补给又跟不上。
想了半天,张三花下了决定。
“先退回水源补给,然后就近埋伏。他们既然又开始活动了,那就不可能只派这点人出来。”
阿附城。
格茨卡正和自己的侍女调情,忽然有人进来报信。
“我们有一队骑兵在路上遭受了袭击,无一人幸存,只找回了十多匹马。”
一把掀翻趴在自己身上的侍女,格茨卡勃然大怒。
“谁干的!是不是答雅那个小王八蛋?因为我不听他的就暗下杀手?!”格茨卡顿了顿,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应该不会,他带的那点兵全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待着,一有异动我就能收到消息。那会是谁?总不能是绛廷那群软蛋突然发疯了吧!”
“首领,我们在现场发现了这个。”
传信的奉上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