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上又走了几个来回,西荒那边看得叫好,东华这头默不作声。张三花杀气盈于双目,侍卫双眼与她对上的同时就是一震,慢了一拍,眼看张三花的刀就要落在他的脖子上。
“噗——”
侍卫倒退了好几步才站稳,用手背蹭了下自己脖子,拿到面前一看,一手的血。
就在刚刚,他也以为自己要死了。只是不知为何张三花也慢了那么一点点,才让他捉住机会用刀当了一半,然后借力退开。
看向张三花,张三花却没有看他,而是望向另一个方向。
张三花在看答雅。
她杀机涨到最高处时,忽然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有一种窒息带来的晕眩,就像鱼被抛在岸上暴晒,虚弱的无力挣扎。
张三花竭力让自己握着刀的手不抖,却无法使脸色不那么苍白。
侍卫发现了这一点,觉得可以乘胜追击。
“张伍长果然有两把刷子,这次换我来与你一战!”
又有一人骑着马出来了,他一脸的大胡子,看不清相貌,略有些轻视地看了侍卫一眼。侍卫犹豫了一下,收了武器,默认了他败下阵来的事实。
赢下了第一场,张三花身后的战士又是兴奋又是担忧。有几个自认武艺不差的蠢蠢欲动又想向张三花请战。张三花回头狠狠瞪了他们一眼,他们乖觉的又不作声了。
“我叫花椎,阿附城花部的首领。我手下的儿郎之前可没少被张伍长你照顾,怎么,比一场?”
张三花已经稳住了心神,乍一听这人姓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愣了愣神,然后才重新看向花椎,点了点头。
“张伍长刚比过一场,必定劳累,我也不占你便宜,再等你一炷香时间。”
有时间休息自然是好。张三花想即刻往地上一坐,可众目睽睽之下又不能如此失了威严,左右看了看,重新上马。
至少可以歇歇腿。
侍卫走回答雅身边,脸上带着羞愧。答雅扫了他一眼,并不很在意,吩咐他先去找军医包扎一下。
输了一场没关系,还有两场。
就算三场都输了也没关系,他又不着急。
看在她当年出言提醒他的份上,他不要她的命,只废了她就行。
一炷香的时间转眼即逝。这回,又要比马战了。
马战的胜负关键在于借用马力。嘶风的品质比对方的马好上一阶,它又和张三花配合默契,虽说张三花之前耗费了不少力气,但要赢,应该不难。
可是那种别扭感又出现了。这回不只是张三花,嘶风都有所感觉。嘶风再聪明也是马,想不出到底为什么,渐渐的开始有些急躁。
觉察到嘶风的不安,张三花控马退出了一段距离,扯了扯嘴角,拍拍他的脖子表示安抚。嘶风甩了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