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狗又想,按时间算,是不是小日子快到了。这样的话得记得让乐乐按时煮些糖水来喝。
看着林越端过来的糖水,张三花真的是有气没出发,死死瞪着碗好一会,才接过来跟有仇似的一饮而尽。
林越在旁边战战兢兢,来事的女人不好惹,来月事武力值超群的女人更不好惹。
糖水喝了几天,张三花大姨妈却没来,林二狗算着日子,有些担心张三花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林越对这档子事一知半解,只听林二狗念叨过一次三花的月事迟了,脑子就冒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
三花姐姐莫不是怀孕了吧?
随即他又狠狠摇头,觉得自己乱想,少爷还伤着,想做那事也不能够啊。
结果算好的日子都过了大半月了,张三花的月事还没来,林二狗是真的急了,途径一城的时候非要带张三花去看大夫。
张三花本来很烦他,但林二狗态度难得强硬了,张三花见他实在着急,也就随了他的意。
在医馆之中,大夫把了许久的脉,就是查不出什么问题来。
“这位小哥脉象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滚玉盘之状,乃是滑脉,气血充盈得很,实在没什么毛病。”
“什么?!”林越只听了个滑脉就叫出了声,大家都看向他,他有些尴尬地赔了个笑,心里却有一肚子话想说又不敢说。
等回了落脚的旅店,林越迫不及待就跟林二狗进了他的房间分享自己的猜想。
“少爷,三花姐姐不会是怀孕了吧!”
林二狗一脸你是不是疯了的表情,林越见他不信,连忙说出自己的依据。
“那大夫不是说了么,三花姐姐是滑脉啊。滑脉又名喜脉,女子不是怀孕才会有滑脉么!!”
林二狗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叹了口气,敲了林越额头一下。
“没事多看些书。女子有孕却会呈现出滑脉没错,但不是有滑脉的都是怀孕了。若是身体好,你让大夫给你把脉说不得都能把出滑脉来。”
“但我是男的啊!”林越急了,声音大了起来,意识到后又做贼似的降低了音量,“但三花姐姐是个姐儿!”
林二狗不想和其他男人讨论张三花的月事,但看乐乐的样子不说清楚又不行,只得耐着性子解释。
“你三花姐姐上次月事是来了的,只是这次推迟了。你若说她怀孕了,这一个月她都在我跟前,你让她上哪怀去。”
林越没说话,但眼神很露骨。
你不就是个男的么。虽然受了伤,但伤的又不是下身,难道不行
林二狗气笑了,懒得再说,挥手赶人。
“走走走,看见你就头疼。”
林越还要说什么,林二狗作势要打,林越只得灰溜溜地逃走。等到了房门口,林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