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正那帕子掩着口鼻在那看她。
“怎么,我蜗赤族的水火弹不错吧。防蛇虫驱走兽,简直居家旅行必备良药。”
雷冬易走出那片被药粉染黄的区域,又咳了好几次。母汤犹豫了一下,还是取了一只小陶瓶递给她。
“喝了就行。”
雷冬易接过陶瓶一饮而尽,只觉液体流过的地方一片清凉,反生出一股清新,这才感觉好了一些。摸了一把被熏出眼泪的眼睛,雷冬易配合地奉承了一句。
“是很不错,就是也太臭了点。”
“你懂什么。”对于雷冬易的意见母汤表示不予采纳,但两人的气氛却比之前要融洽的多,“这样吧,我随你去看一眼,但我最多帮忙稳定伤情让它不恶化。你得另外派人去与我父亲商谈,我父亲同意了我才能动手医治。”
看在危急关头雷冬易没有丢下自己的份上,母汤决定发发慈悲。这才配合地往雷家寨赶,可刚赶到山脚就撞上了张三花出逃。雷冬易为了拦截张三花快跑了几步把母汤落在了身后,母汤好不容易赶上去就被张三花掐了脖子。
一见母汤落到张三花手里雷冬易心里就是咯噔一声。这时从山上追张三花的人也陆续赶来了,她们一见母汤那身装扮就知道是蜗赤族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有一个人聪明,几步窜到林庸跟前也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下局势就很微妙了。双方都知道对方不敢杀手里的人质,但双方又都不敢妄动。
但随着山上下来的人越来越多,张三花这边总是越来越劣势的。
张三花有点急,特别是看到林二狗还是一副晕晕乎乎的样子的时候。
“咦,那位小哥状态不太妙啊。”
母汤职业病发作,觉察到林庸有些不对劲后就把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回,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但只望不能确诊,下意识就想往那走。
他忘了脖子上还架着匕首,把雷冬易一行人吓了个够呛。好在张三花反应的及时,把匕首挪开了一些又扯了他一把。
母汤有些迷茫地看向张三花,拍了拍脑袋,回想起来他这是正被当作人质呢。
“不好意思啊,被绑的次数多了,有点松懈。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雷冬易一行:···························
张三花:·····························
见两边人都不说话,母汤又看了林庸几眼,开始和张三花打商量。
“这位大侠,要不这样,你们先打着,让我给那个小哥看看?我保证不跑。”
母汤说的一本正经,雷冬易那边一脸的一言难尽。
张三花并不受他影响,而是把匕首放得离母汤脖子更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