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硬捱的花大姐正啃着祈凰舞给她带的糕点,颠了颠手上的陶罐。
“这么多?”
“阿鸣之前酿的花汁都在这了,我和他说我要做胭脂他才给我的。”祈凰舞有点表功的意思,甜甜的笑着,眼带期望的望着张三花,“我做的花糕好吃么?”
“挺好吃的。”张三花诚实给出了评价,随后语气中略带担忧,“你都给我了,到时候祈凤鸣问起来怎么办?”
“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好啦,你不用担心我。不过你究竟要这花汁做什么啊?“
“用来救人。”
祈凰舞眼睛一亮,笑容中带着欣慰:“我的陌上果然是个好人。”
张三花微微一愣,没有纠正祈凰舞错误的称呼。现在花汁到手了,母汤却不见踪影。
“祈家姐姐,我的同伴至今还没出现,我得去找找他。”
“哦······”知道张三花大概是要走了,祈凰舞有点不舍,但又不能说不让张三花去找人,“那你以后还会来找我么?”
若祈凰舞是一个人住,张三花现在就答应了,但是偏偏还有一个不待见自己祈凤鸣,张三花就有点犹豫。
不过转念一想,等此番事了,她又没事求祈凤鸣,怕他个屁,大不了打一架。
“会的。”张三花顿了顿,决定把林庸引荐给祈凰舞,“我带着我未婚夫一起来。”
“对对对。”祈凰舞一下子就兴奋起来,“带给我看看,我给你把把关!”
张三想其实想说,这婚事已经定了,把不把关都没意义。但见祈凰舞那个高兴的样子,她又说不出这话来,最后只能点了点头。
送别张三花,祈凰舞哼着小曲回了院子,越想越开心,不禁跳起舞来。舞姿翩跹,身段柔美,面容姣好,若是被文人见了,多半会被奉为神女并赋诗一首。
母汤虽然识字,但这是为了看医书,要说正儿八经的墨水他肚子里真没有多少。所以,见了如此高妙绚烂的景象,他脑子里只有两个字。
好看。
“阿姐,什么事你这么高兴?“
“阿鸣你回来啊。”听见自家阿弟叫自己,祈凰舞停下了动作,翩然回首,灿然一笑,忽然见祈凤鸣旁边还有一人,“欸,这是谁?”
母汤被祈凰舞那一笑晃了心神,脸色涨红,忽然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心头默念。
我有康芦妹妹了,康芦妹妹最美。
如此来回念了好几遍,母汤才勉强收摄了心神,却不敢再看祈凰舞。
奇了怪了,明明和祈小哥那么相似的脸,怎么看起来就这么动人心魄呢?
“这是母汤,蜗赤族的。”
祈凤鸣简单介绍了一下,祈凰舞则有些好奇地打量母汤。
蜗赤族啊,就是那个多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