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过一会林越回来了,想劝张三花先回去休息,他看顾着就行。张三花理都没理他,依旧那么站着。
林越觉得,要是换成自己,被三花姐姐这么盯着更本就晕不过去。
又过了一会林庸果然醒了。他只觉得头疼地厉害,好一会才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看见了张三花,便微微一笑:“吓到你了?”
张三花嗤了一声:“你倒是想。”
没有问自己为什么会晕过去这种傻问题,林庸心想,这头疾还真得赶紧治,不然洞房花烛夜那天可怎么办哦。
一会想起之前所见,林庸脸色又开始泛红,后脑又开始抽抽,他连忙背了一篇道经静静心。
舒了一口气,抬头正对上张三花探寻的目光。林庸微微一怔,犹豫了一下,说:“胎记······”
“不重要。”张三花打断林庸的话,嘱咐道,“你多休息,凉山族那边我去处理,你别管了。”
不重要?不重要为什么还要验。
林庸马上就明白过来了张三花什么意思。
验是验给那两个人看的。张三花背上有没有胎记,影响的只会是那两个来认亲的人的态度。而对于张三花来说,血缘这种东西,并没有什么意义。
她之所以尊敬爱戴阿娘,是因为阿娘的付出和陪伴,大姐二姐乃至林家父子都是同样的原因。而缺席了她所有人生的父亲,就算他突然死而复生,对张三花来说也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想通这一点,再次意识到自己对于张三花是不一样的,林庸面上的笑意又柔软了几分。
接下来两天,林庸果然听话的修生养性,张三花一直想找机会去拜访羽生,但直觉一直告诉她还不是时候。她又想着再和惠清谈谈,但却一直没有机会。
直到这一天,天边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响,且持续了小半个时辰。整个雷山寨瞬间兴奋起来,一齐往山顶涌去。
雷神祭要正式开始了。
各个民族观礼的人被安排在一处,张三花也在其中。她扫了一眼,惠清不在,凉山族只有羽生一个人。
好机会啊。
广场正中,许多雷山族的人开始跳祭舞。张三花欣赏不来,倒是觉得她们的服饰很有意思。
她们的服饰比平日还要粗犷些,就是粗布缝制的坦领半臂加上同布料的及膝裤。胸口穿了抹胸,随着动作能从领口和袖口看到抹胸上不同的花纹。她们的手腕和脚腕还都带着黑色的石头串成的链子,每个石子有莲子大小,呈椭圆,表面有些麻麻赖赖的小凹洞。
不一会舞蹈结束了,参加舞蹈的人自觉排成三排,秋大姐和昊大姐站在最前面。雷寨主念了一段祭词,让人给要参加试炼的姑娘们每人送上了一碗酒。
喝过酒后,又有人送上小背篓。姑娘们唱了几句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