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取他的血······”母汤想了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惠清公主之所以情况恶化的有些严重,是因为腹中胎儿汲取了她的生命力。而这胎儿有一半的骨血来自羽生,你的意思是用羽生的血或许能替惠清公主分担一部分这方面的压力?”
并不是这个意思,但张三花居然觉得母汤说的也有点道理,可是母汤马上又推翻自己的话。
“行不通的,谁的血喝到肚子里都是一样的,除非他的血里含有某种特殊物质。”
母汤忽然顿住,这也不是没可能,凉山族养虫已久,谁知道他们血液里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我这就去试试,花大姐谢谢你啦!”
看母汤一溜烟地跑走了,张三花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忽然开口:“你还不跟上去?”
静默了片刻,忽然有人从隐蔽处走出,朝张三花行了一礼。
他本是监视母汤的,可没想会碰见张三花。张三花一出现就锁定了他的气机,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以为张三花会让他不要把她和母汤相识的事告诉公主,并下了决心一定不会欺瞒公主,谁知道张三花只看了他一眼,就让他走了。
暗卫:???说好的威胁呢?我还想表现一下我视死如归的气概呢。
回去和惠清禀报今日所见,惠清若有所思。
邱羽生,真的是很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
因为邱羽生身份特别,要取他的血必须要先得到惠清的允许。在蜗赤族的要求被报上来之前,惠清就自己去见了他。
他被关在地牢里,牢房的环境还不错,比较干净清爽,也没什么异味。邱羽生闭着眼靠在墙上,看起来有些憔悴,但并不像经过摧残的样子。
惠清停在牢门前,羽生睁开眼看向她,眼中有瞬间的欢喜,让惠清有一种错觉,以为这人心里是有她的。
羽生把目光停在惠清的小腹,目光温柔缱绻。惠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也柔软几分。
两人这么安静了一段时间,惠清突然开口:“是不是你对我下了毒。”
羽生矢口否认。
惠清没有追问,而是继续说着自己的话:“我最近身体不好,请了蜗赤族的人给我看。他们说我中了毒,只是不敢下手医治,因为用药必定会影响到我腹中胎儿。”
羽生闭上眼,脸上隐隐能看见轻蔑。
“这毒若是不解,我可能活不到孩子生下来,所以我决定把孩子打掉。孩子没了还可以再生,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羽生猛地睁眼,眼中凶光直冲惠清,而后又忽然笑了笑了一声,说:“快六个月了吧,这时候莫说打不打得下来,就算打了下来也得要你半条命。”
“不碍事的,蜗赤族的人说他们有办法,可以让孩子慢慢死在我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