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羽生去世的消息说了,惠清沉默了半天,没有表现出异常的情绪。
此后几天,惠清的似乎又恢复了之前沉静的状态,就算再没有羽生的血液可喝,也没有表现出焦躁不安的情绪。
母三爷啧啧称奇,说惠清的透支进度似乎是停止了,接下去会慢慢变得有些虚弱,但调养一段时间应该也能养回来一些。
惠清听了这话有些惊讶,欢喜却不是很多。经过这一番波折,有些事她已经看破了。
母汤三人又提出离开,邹副将还是不想放人,但惠清却同意了。
“外面的事我知道了,再把人留着,怕是要起一番波折了。如今东华正在休养生息,还是不要多事的好。”
“可是公主你的身子······”
“他们不是留方子了么。再说,我们自己的大夫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只是在奇术诡秘这一方面差些,要说调养,那些人还真的不一定能比过他们。”
惠清坚持,邹副将只好放人。在离开前一天,母汤特意去找张三花告别。
“花大姐,我们明天走了。要是可以,你们也快些离开吧。”
张三花挑了挑眉,看出母汤话里有话,但没有多问。
变故发生在母汤他们离开四天后,惠清早产了。
整个公主府乱成一团,张三花他们乖乖留在自己的房间内,心里也跟着外面的动静忐忑不安。
“七活八不活,七活八不活。”林越念叨着这句话来来回回地绕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
惠清如今孕期有七个月半,按照老话,好生,而且只要护理得当一般都能养活。可不知为何,屋中的几个人心中都隐隐不安。
祈凰舞和其他人表现的都不一样,她就直直地望着天空,一句话也不说。
忽然有人来敲门,说惠清公主请张伍长过去。
所有人都是一愣,林庸有些担心地看向张三花,张三花犹豫了片刻,答应了。
“我也去。”祈凰舞一把窜过去拽住张三花的手臂,再次重申,“我也去。”
传话的侍从有些为难地看着张三花,张三花见祈凰舞一脸坚持,就帮她说了句话。
“带她一起吧,公主不会介意的。”
侍从无奈带着两人去了正院。产房安排在偏房,惠清还在阵痛,满头的大汗。一旁有人端着鸡汤,不停地劝她喝一点。
有人传报张三花和祈凰舞来了,惠清想让她们进来,旁边人却竭力劝阻。
理由是,张三花身上杀伐气太重,怕会冲撞着。
“放肆!我就要让她进来,你们谁敢拦着!”
惠清发了脾气,大家阻拦不住,只能让张三花她们进来了。
“张伍长。”惠清竭力露出一个笑容,“好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