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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花挑了挑眉。
起身站好,拍了拍衣摆,祈凤鸣脸上露出些许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你没有信心啊。”
张三花再次呵呵,直接翻了祈凤鸣一个白眼。
神经病。
一行人疾行,祈凤鸣倒还跟得上张三花的速度,但雷山族众人不行。张三花无法,只让祈凤鸣带着她们,自己去探路。
一来一回,两边见面时都发现对方身上带着血气。
双方都是一怔,却没有多问,祈凤鸣扔给张三花一样东西,张三花接著,才发现是个军牌。
东华的军牌。
摩挲着这块低级兵士的牌子,张三花情绪有些低落。曾几何时,她也有一块。
“我问出了一些消息,镇南军最新的营地已经不远了,不知道你探到没有。”
注意到这个“问”字,张三花扫了祈凤鸣一眼。祈凤鸣倒是表现的一贯的云淡风轻,但张三花发现他周围的雷山族人表现出一种敬畏以及抗拒。
有点好奇她不在时发生了什么。
一行人日夜兼程,终于赶到了镇南军新营地的东北方。这一路上张三花和祈凤鸣总是有些不对盘,做什么都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
路上遇见的小股敌人,全被这两人瓜分了,雷山寨的人都没沾到多少。
雷山寨众人:瑟瑟发抖,像大佬低头。
因为牺牲了不少巡逻兵,镇南军加大了对东方的巡逻力度。张三花和祈凤鸣倒是躲的轻松,但雷山寨的人就有些吃力。
主要是一直没好好休息,很是疲乏。
“镇南军已经把前进路线向动偏移了一些,不能等,今天就要开始计划。”
张三花看了看精神有些萎靡的雷山族众人,眉头微皱。雷山族的人见了,立马挺胸抬头,做出精神焕发的样子。
“我们没问题!”
祈凤鸣笑了笑,再次用一种看小孩的目光望向张三花,说:“我带九人去这边,另一边就交给你了,没问题吧?”
张三花理都不理他,带了人就走。
祈凤鸣啧了一声,觉得这孩子脾气真的是差。
在绛廷待了那么久,东华军队中很多事张三花都一清二楚。比如信号烟弹这种东西是很贵的,一个巡逻小队中最多只会有一个人装备的有,作为功能性补偿,会有两个人带有角号。
如果不想惊动大营,必须在这两件器物被使用前击杀持有人。
张三花庆幸自己带了弓箭。
屏息凝神,指间微松,在箭矢飞出的瞬间再引一弓。两箭接连射中两人要害,这两个挂着角号的人直接仰面倒下。
“敌袭!”
巡逻队训练有素,瞬间组成防守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