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了一下,觉得把人晾到现在可以让他见见了。
“我派人领你们去。”雷寨主顿了顿,又提醒到,“只是让你见见,可不要做多余的事。”
对于后面那句话,方勤是不以为意的。反正小郡主早晚要被带去上京,他能做什么多余的事。
于是,方勤被带着去了张三花的小楼。来应门的是阿娘,她一见来人打扮,就知大约是东华的使官,有些殷勤又忐忑地把人请了进去。
对上阿娘,方勤的态度不怎么桀骜,也谦逊不到哪里去,就是把她当一个东华的普通百姓了。
“小郡主呢?”
正问着,张三花抱着孩子回来了,她见自家屋里那么多人,心情瞬间就不好了。
张三花心情不好的时候,身上散发的气势是很有压迫感的。方勤不知不觉就站起来了。
“您是,张伍长?”
张三花点了点头。
“那,这就是小郡主咯。”方勤麻溜的上前行礼,“下官行者方勤,见过小郡主。”
陶陶歪着脑袋看他,忽然咯咯咯地笑。
方勤想,不愧是皇家血脉,大方得体,不认生。
看见阿娘在后方有些忐忑地站着,张三花皱眉,把陶陶放了下去。
“你们出去。”
“啊?张伍长,下官这次前来,是带着尊主的旨意的。”
张三花脸色更不好了,她盯着方勤,方勤觉得自己面前好似站了一头恶虎,迅速泌出一层冷汗。
“我不想说第三次。”
方勤下意识做出了争取选择。
“你们都出去,我有话要单独和张伍长谈。”接着,他从袖里掏出一块玉牌,递到张三花面前,“还请张伍长先过目。”
这是和田玉所制,入手温润油滑,上等的好玉。玉呈令牌状,正面刻有长宁二字,反面则是一片小字。
大概意思就是封陶陶为郡主,封地浚城。
浚城,就是东华和南越的边城了。
“这只是长宁郡主的身份玉牌,其他的礼服什么的,上京已经在操办了。尊主还讲了,郡主还小,现住在皇宫里,等成亲了再搬出去。”
方勤以为这是恩德,但张三花并不这么觉得。她只提炼出一个意思。
有人要和她抢女儿了。
虽说最开始的时候她这个干娘当的并不怎么乐意,但被叫了这么久的娘,张三花怎么的也和陶陶有些感情了。
她不能离开南越,如果陶陶要被带去上京,她们就只能母女分别了!
沉默了一会,张三花把玉牌随手递给陶陶,陶陶拿到的第一反应就是放进嘴里咬咬。
咬不动。
“娘,硬!”
方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