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见······”
之后的话尚勋没说完,留给焦橹自己去想。焦将军先是一喜,随即皱起眉来。
“尚大人莫不是消遣我?那郡主还是个娃娃,她懂个皮······什么啊。”
本来想说“懂个屁”,但意识到不大好,焦将军赶紧把话转了个弯。但尚勋听了个一清二楚,觉得这人十分粗俗。
“话不能这么说,小郡主年纪虽小,却是什么聪慧。再说了,就算她拿不定主意,但早些和她混个眼熟,也是极好的。等她日后大了,再有什么事,也好商量。而且,听说”
尚勋这是故意要坑焦橹。按他的想法,焦橹这等莽汉,一身脏臭不说,长得吓人还一身杀气,等他往小郡主面前一站,把小郡主吓哭都是好的。
到时候,他定然没脸再和自己提要钱的事。
焦橹琢磨了一下,觉得尚勋的话有些道理,当下就告辞,问了方向就直冲郡主府去。
可他兴冲冲的去,到了府前,人家不让他进去。
“我乃镇安军偏将焦橹,特来拜见长宁郡主。”
看了军牌,知道这人的身份不假,但门房依然不敢放人。
没办法,上面交代了,来人一概不见。
焦橹见自己不管怎么说门房都不放人,就有些怒了。他面色涨红,紧紧捏着拳头,怎么看都像是要打人。
门房心里虚的不行,只祈祷管家收到消息快些来。
焦橹给自己做了好久的心里工作,耐着性子又和门房讲了一遍。
“我有要事要和郡主商谈,若是耽搁了时机,看你如何担待。”
门房心里叫苦,想我们郡主话都说不清楚,还商量什么要事啊。
这次来要钱,主要是军中需要医治的士兵实在是太多了,军医们说,有好些若是不能得到及时的治疗,就会伤及根本,不能劳作,连回家种地都够呛。
心里着急,焦橹也不想再和这么门房磨蹭,几步上前就想冲进去,偏门房本来就躲在门后,又反应快,一下就把门插上了。
吃了个闭门羹,焦橹本想砸门,但思及这里是郡主府,这样做不大好,就退了出去,又在周围转了转,两步助跑,手一伸一拉,直接翻过了墙去。
其实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偏焦橹还十分得意。
看他多么机智,哪里像是军主说的缺根筋。
看了看四周,这是个花园,园里刚好没什么人。
不,还是有的。
毕竟是武人,对别人的目光气机十分敏感,焦橹立刻察觉到有人在看他。
几步走过去,焦橹在想是应该在这人呼喊前直接打晕还是该怎么办,走到跟前时忽然就懵了。
眼前的明明是个一岁多的小奶娃。
脑中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