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陶说她烦人,是因为这柳青颜太想表现,对陶陶各种嘘寒问暖,反而把陶陶弄烦了。
“和你婆婆说过了么。”
陶陶使劲点头,她是乖孩子,才不会一声招呼不打就跑掉的。
嗯了一声,张三花不再追究这事。陶陶不知道,其实她并不是独自在花园里玩,周围好几个人盯着呢。
接下来,就要去会会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沙包了。
管家收到消息后很快赶了过来,把之前在大门发生的事告诉了张三花。张三花点了点头,心里有了计较。
议事厅中,焦橹陷在椅子里,觉得浑身痛的都有些麻木了。听见脚步声,他立马挺直了腰背,随即牵扯到肌肉发出一声闷哼。
张三花不屑地哼了一声,径直上座。
这时候,焦橹也反应过来,张三花的身份并不是他想象的那般。相反,她在这郡主府中,似乎还颇有地位。
“说吧,你不惜翻墙进来,是想做什么。”
焦橹咬着牙,一声不吭。张三花等了一会,忽然起身,走到焦橹面前站定。
焦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听见面前这女魔头嗤笑了一声。
张三花觉得,这人虽然身手差了些,但至少还是条汉子。
对待汉子就要有对待汉子的方法。
“你是镇南军的人。”
张三花的语气肯定,焦橹心中忽然升起不妙。
“镇南军的人偷偷摸摸潜入郡主府,是想挟持郡主,还是想刺杀郡主呢。”
“你信口雌黄!我只是来谈军费的事的!”
张三花挑眉,觉得这位焦将军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先不说哪有人和一个奶娃娃谈军费的,就目前这情况,换作是谁也不会相信他的目的真的这么单纯。
但偏偏,他的表情动作又不像是在说谎。
那就是这人脑子真的有问题了。
得出这个结论,张三花不禁又发散思维,镇南军军主派这么一个脑子有洞的人来浚城,到底是为了什么?
啧,麻烦,还是交给林庸吧。
于是,焦橹被抬着去了听风楼。
忽然被送来这么一个人,林庸其实挺高兴的。这不是刚打瞌睡就会有人送枕头来了么。
相比于张三花,林庸温文尔雅,形象好的太多。不过三言两语,焦橹就被哄得托了底。
林庸具体怎么处理的张三花不清楚,她最后得到的消息,是焦橹被送了回去,提前支取军费的事也没再被提起。
哦,还有,林先生跟着送焦橹的队伍一起出城了。
又过了几天闲散日子,管家过来禀报,说给小郡主当玩伴的姐儿寻到了,还请张三花来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