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无所谓了。
把妆上好,妇人对自己的手艺感到十分满意。稍微修了眉之后,张三花的脸就在她手中变得温婉娇羞。
但这只在张三花闭眼的时候。她一旦睁眼,什么柔美都飞走了,那满脸的红不似羞的,倒像是气的。
妇人开始怀疑人生,阿娘却知道她已经尽了力,便安抚了几句。
心里,阿娘却在感慨:三儿怎么就生作了女儿身呢。
下一步是更换嫁衣。林庸知道张三花不喜繁琐,所准备的嫁衣首饰都不是繁复的,但尽管如此,当这一整套穿在身上,也是十分的有重量。
都和铠甲差不多重了。
这一套流程走下来,张三花就只能规规矩矩坐在屋中,等着林庸来迎。她也不是一个人枯坐,会有一些姐儿和妇人来陪她。
可她本就不怎么擅长交际,浚城的小姐们基本都不认识,结果这屋中最后坐下的,几乎都是南越人。
张三花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来帮手的东华人心里多少就有点不自在了。
“花大姐,一会林大哥来了,我们怎么对付他!”
虽然流程大不相同,但不能轻易让男方把新娘子带走是通用的规矩。几个南越的大姐摩拳擦掌,叽叽喳喳商量着一会该怎么为难林庸。
张三花听她们商量了半天,觉得她们都是白忙活。
不知枯坐了多久,张三花终于听见外面有了动静。
脚步声很杂,有镇南军的,有庸华帮众的,还有看热闹的民众的。
“花大姐,他们来了!”
布依兴冲冲进来报信,张三花还好,屋里的那些大姐却是兴奋的不行了。
“进门了么进门了么!”
“还没呢,还在讨要喜钱。”
“再探。”
“喏!”
过了一会,布依又进来了。
“镇南军那厮,简直不要脸,居然翻墙,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这话一出,屋里就乱了,这个骂一句,那个骂一句。张三花笑了笑,她听得倒还比这些大姐清楚些。那些镇南军翻墙进来时,还被打了几棍子。
进了院子,又分文斗和武斗。文斗无非就是作诗,武斗则分为饮酒和和闯阵。
南越人觉得文斗没意思,直接去除了这个选项。
“来人,摆酒!”
几张桌子摆成一排,齐刷刷摆满了酒坛,共九只,取天长地久之意。要过此关,就要把这些酒都喝完。
这么多酒,自然不可能让林庸一个人喝完,按照规矩,可以找两个人相帮。
镇南军是想喝酒的,奈何出来前军主就交待了,绝对不能沾一滴酒,只能眼巴巴看着林庸。
这时候,该庸华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