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什么好脸色,昊大姐默默起身让到一旁。
最后一关,走出来的是康芦。
“我这关很简单的啦。”康芦笑嘻嘻的摊开手掌,露出里面一粒黑色的药丸,“你吃下这个就好了。”
“这是同心蛊,也叫同命蛊。一旦你服下,便和花大姐同心同命,她若有事,你同样好不了。”
蛊这种东西,在浚城的传闻特别多,但见过的没几个。现在忽然露面,所有人先是一惊,随后流露出惧怕怀疑等的神情来。
这和第一关还不同,钱财怎么说也是身外之物,这可是要命啊。
林越心里也在打嘀咕,都有冲动劝少爷不要答应了。
林庸的回答是直接捻起药丸,仰头吞下。
“好!”
这种干脆惊呆了众人,随即开始叫好。
这国夫人究竟是何种奇女子,居然能得到如此痴情的男子相待。
康芦也有点懵,她来来回回在自己手掌和林庸之间看了几遍,嗓子有点发干,怅然若失地让开了位子。
所有人看看向紧闭的房门。
张三花,该出门了。
门扉开启,红色的衣裙现了出来。看着露出面容的张三花,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是什么被绝色的容貌震住了,是张三花虽然一副新娘子的打扮,但一站在那,怎么看也不像是新娘子。
更像是立于大军之前的女将军。
没有人敢说话,甚至有很大一部分人低下了头,不敢看张三花。
只有林庸,从张三花出来眼珠子就没动过。
他的呼吸急促,脸色泛红,觉得自己眼眶有些湿。
终于,三花穿上嫁衣,要成为她的妻。
林庸上前了两步,朝张三花伸出手。张三花偏头看他,忽而相视一笑。
这一笑,院子中凝固的空气终于又开始流动,热闹起来。
两只手搭在一起,张三花迈出了门槛,这就不再是张家人。
在众人的簇拥下,两人携手并进,走出了张府的大门。在门口,停了一匹装饰的十分华丽喜庆的白马。
按规矩,张三花应当坐轿,林庸骑马。但张三花很不喜欢轿子,慢不说,还晃。林庸不想张三花在大好的日子有任何的不开心,就作主没准备轿子。
这事张三花是知道的,她扫了一眼,心里下评语。
比不上嘶风。
林庸扶着张三花走到马旁,张三花干脆利索地上马,头上的饰品都没有乱一点,周围立刻一片叫好。
等坐稳了,张三花朝林庸伸出手,林庸看着她微怔,而后从心底荡出一抹笑,握住了她的手,被她拉上了马。
周围一片哗然。纵使浚城民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