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铺子,我就不从我家出药了。每日三次,每次三碗水煎成一碗。吃过两日后,我再来复查。先去煎药,我来施针。”
林越想去接药方,才反应过来自己浑身湿漉漉的,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从外面招呼了一个伙计过来。
伙计领了药方下去了,祈凤鸣看了看林越,也让他赶紧去换了干净的衣服,莫要也感染了风寒。
林越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祈凤鸣拿出自己的针包,准备给林庸刺穴,忽而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张三花。
两人对视了片刻,祈凤鸣有些不自在,但也没出言赶人。
人家是两夫妻,没什么看不得了。再说了,这针法又不是什么不传之密,也不是看看就能学会的。
不过片刻,林庸就被扎成了一个刺猬。等祈凤鸣把针取下,林庸的状态已经好了许多。
这个时候,汤药也上来了。祈凤鸣查看了一下,示意没有问题。
“那三花姐姐你帮少爷喂个药,我去送送祈大哥。”
张三花拦了一步,表示由自己去送。
一旁的两人都有些惊讶,祈凤鸣更是犹豫了片刻,才点了点头。
到了听风楼大门,祈凤鸣又将雨具一一穿戴好,张三花站在一旁瞥着他,忽然开口问道:“舞姐姐,最近怎么样。”
祈凤鸣手里动作一顿,心情就坏了几分。
“承蒙国夫人惦记,家姐好得很。”
对于张三花忽然的疏远,祈家姐弟有自己的猜测,且八九不离十。祈凰舞能理解张三花的所为,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伤心。
更重要的是,即便张三花疏远了他们,为了让张三花活命,他们也不能离开浚城,去过自己喜欢的日子。
“请转告舞姐姐,我过几日去探望她。”
一听这话,祈凤鸣猛地抬头,看向张三花的眼中有怒火熊熊,但好歹是压制了下去。
“若国夫人是为了感谢我医治庸哥儿,那大可不必。我平时和他私交不错,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你不必搀和。”
张三花就皱眉,可也没再说什么,目送了祈凤鸣再次走入暴雨之中。
再次回到房间,林庸已经恢复些许意识,配合地喝着药。林越虽然见她来了,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位子让出去。
快喂完了,还是别折腾了。
等药喂完,林越扶着林庸躺下,张三花这才施施然走到一旁。
“祈凤鸣说你要多休息。”
林庸眨了眨眼,慢了半拍才明白过来三花是在和自己说话。
“让你担心了。”
张三花心里有些复杂,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才嗤了一声。
林越见两人气氛有些不协,找了个理由退了出去,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