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追问,只是又转头看向窗外,等待着林府的女主人归来。
另一边,张三花正在看被派来的镇南军和南越人比试。
比试同样的时间谁挖的土多。
双方各有各的优势特点,又互不相让,战况咬的很紧,明明下着雨,却营造出了一种热火朝天的氛围。
张三花抬头望了望雨后的乌云,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
这种不安落实在五天后,终于有消息传进了浚城。
灈水决堤,洪水泛滥,已过三城。
每座城的四周,是大大小小的村庄。
闭上眼,仿佛能看见洪水席卷,无数人在其中沉浮,有的还在呼救,有的已经无力挣扎。
吐出一口气,张三花的眉头紧紧皱起。
消息传来颇耗费了些时间,洪水带来的直接伤害已经不可避免。
接下来的,是疫病,还有饥荒。
意识到浚城并不是灾民投奔的第一选择,张三花却一点没有觉得轻松。浚城本身,也是靠外界输粮的。粮道一断,浚城也坚持不了多少。
林先生虽然折腾出一点成果来,但那点东西,还不够南越自己人吃的。
越想越烦,张三花第一反应就是去找林庸商量。但思及他需要静养,又硬生生按下了这个想法。
林庸不能找,林先生还在南越,但不还有其他人么。尚勋作为一城之主,总得做点事吧。、
于是消息被递到了城主府,然后尚勋只来得及换了件衣服,就被“请”到了林府。看见尊座上坐的是张三花而不是林庸,尚勋愣了一下,随即收敛了自己的表情。
“尚某见过国夫人。”
“洪水的事你怎么看。”
不想绕圈子,张三花直切重点,尚勋很不适应,但还是接了话。
“浚城位置偏远,受洪水的影响并不大,也不是灾民投奔的首选,照我说,国夫人不必太过担忧。”
张三花眉毛微微下压,心里对尚勋的印象又差了两份。
善于察言观色的尚勋一头雾水,不懂张三花为何不悦。
空气静默得有些冰凉,找不到其他人商量的张三花决定再给尚勋一个机会。
“粮食。”
粮食?
尚勋忽而灵光一闪,却不太确定自己的判断。
“林公子托人采买的粮食已经全数到位。节省些,够全城吃到明年秋收。”
这话说得很有技巧,既表明了现状,又让张三花不至于因为不知情而陷入尴尬的境地。
偷偷去看张三花的表情,见她面上虽没有惊讶,但神色和缓了一些,尚勋才缓缓把心放下。
浚城中谁都惹得,但若落在这女魔头手上,利益权衡全然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