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可惜了。
自嘲地笑了笑,张三花眼神却变得冷冽。
可惜就可惜,到了她张三花手里的,除非她自己不要了,谁也别想再要出去。
城主府,尚勋一晚没睡,调出了历年的文献,归纳总结出一个草纲。他自己看了一遍,虽然觉得有些地方还可以打磨,但已经很满意了。
想了想,尚勋在继续打磨和先把东西递出去之间选了后者。
张三花很快就把尚勋递上来的这份举措看完了。
“时间仓促,写的不是多么完善,还请国夫人见谅。”
这话说的谦虚,但尚勋心里是得意的。谁知张三花看了他一眼,竟然点了点头。
“是不够完善。”
尚勋一愣,就有些怀疑张三花是不懂装懂。
“还请国夫人告知,哪一块需要我再改进?”
张三花有些不解,这人自己都说做的不好了难道不知道哪里做的不好?
“不必了。”
张三花示意尚勋可以退下了,尚勋心中不忿,呛了张三花一句。
“灾后救济可是大事,国夫人还是慎重些好!”
一旁被林庸派来帮衬的林越就开始偷笑,觉得尚勋是在找死。
他的幸灾乐祸有些明显,被张三花扫了一眼,立刻收敛。
话刚出口,尚勋就有些后悔,但出乎意料的,张三花并没有生气,脸色看起来既然还不错。
“越哥儿,你把东西给他。”
林越唱了个喏,把林庸写的章程递给尚勋,尚勋有些迟疑地接过,打开一看,脸色变化地那叫一个快。
先是惊讶,后是羞愧,再然后是敬佩。
“还请问国夫人,这是何人所著?”
张三花看了看林越,林越就挺起了胸腹十分骄傲的宣布。
“我家少爷!”
尚勋恍然大悟,有种情理之中的感觉。
“可行?”
顿了几息,尚勋才反应这是张三花在问他这章程是否可以施行。
“自然可以。”尚勋先是肯定,却又有些迟疑地开口,“在浚城是没问题,但是在其他两城嘛······”
“讲。”
“这章程中有一部分,讲的是以工代赈,要实行的话有一个前提,便是官府有足够的钱或粮。其他两城是什么情况,我却是不知道了。”
这话说完,尚勋和张三花一齐看向了林越。其他两城的事务都是林庸在处理,这其中关节,除了林庸,怕是没有人比林越这个贴身小厮更清楚了。
林越神色就有些为难。
“枢,闵两城归于公主名下的时间太短了,这两城的城主与我们也只是面子上的关系。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