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寒毛竖起,心头均是一惊。
下意识的,所有人齐声应了个喏。
见状,张三花满意的点了点头,让掌柜们下去了。然而,她这口气还没松多久,又有事找上了门来。
又有一批难民到了闵城。这批难民,可就没有第一批那么听话了。
“他们不愿意做工,也不愿走,几次冲击城门,也试图抢砸过粥棚,搞得人心浮动。”
张三花有些不耐烦,不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会报到自己这里。
“抓起啦啊。”
“抓不得,一抓那些老的就带着小的要自杀,说是当官的要逼死老百姓。”
横了传信的一眼,张三花忍住胸口的戾气,没说出“那就让他们去死”的话,而是问道:“林越呢。”
“越小哥说,他可以处理,但是为了避免留下祸端,最好国夫人亲自去一趟。”
沉默了一会,张三花接受了这个建议,决定动身去闵城。但不知道陶陶从哪里得知了这个消息,非闹着也要去。张三花不答应,陶陶就闹绝食。
张三花:???惯的你。
没有理会陶陶的威胁,张三花只带了几个人上路,刚到闵城,正好碰见一堆难民在那冲城。
张三花脸色一沉,心中十分不悦。
守城兵都是做什么吃的!冲城之罪,罪同叛逆。
张三花下了马,握了握自己的佩刀,呼出一口气,还是没有抽刀出鞘。
然后,她挥舞着套着刀鞘的长刀,闲庭信步地走到城门前,留下身边一地的哀嚎。
所有人都懵住了,包括在城墙上的守兵。而当张三花抬头看他们时,他们下意识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这个场面就很有意思了。
张三花的思想突然飘了一下,她在想,若是她一人攻城,能不能把城攻的下下呢。
林越的到来打断了她的思考。
封闭的城门渐渐开启,一大列人迎了出来。
“参见国夫人。”
张三花点了点头,然后砍向林越,林越却低头看着自己脚尖,不给任何提示。
“国夫人,这里太乱,还请进城说话。”
开口的是闵城中的官员,他话音刚落,一旁围观的人群中忽然跑出了一个身影,目标直奔张三花。
“国夫人小心!”
这一声提醒的晚了,不过张三花也不需要提醒。没有人看清她的动作,只见她的刀鞘稳稳的停住,在离刀鞘尖端不过一指的位置,是人类温热的皮肤。
然后这衰老的额头显出了一条血线,冲出的老妇后知后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伸手摸了一把,看见掌心的血,老妇忽然回了神,忽然哭喊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