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一段日子了,只是一直听林越的吩咐做一些维持秩序的事,和守军并没有打过什么交道。守军虽然眼馋镇南军的装备,但对于镇南军的厉害并没有多明确的认识。
然后他们就认识了一下。
五百镇南军,直接把两千守军干趴下了。期间还有守军想动刀子,直接被镇南军废了。
大棒打过了,得给甜枣。甜枣给的也很简单粗暴,直接发钱。
三倍月饷。
正好抄出了不少金银,这时节又不好变现,张三花干脆拨了一部分发出去。
闵城的底层的守军领了银钱,心思一下子就变了。先前还在心里骂张三花是个臭婆娘,转头就开始高喊国夫人英明。
高层自然不是这点银钱能收买的,但打又打不过镇南军,只得老老实实夹起尾巴做人。
最后,才轮到料理那群被人煽动的灾民。
闹事的人太多,都罚了不行,不罚也不行,只能找出首恶重罚,才能起到警示的作用。
这时候林越又显出他的重要性了。
他把这些灾民分成好几组,让他们互相指认,若他们指认的人和最终统计出来被指认最多的人一致,那他们就可以被放出去。
不然?等着在牢里关到死吧。
因为人是一个个被叫出去指认的,无法串通,再加上大多数人都是死道友不死贫道,还真的指出来这么一个人。
居然还是个读书人,因为识字,在村子里很受敬重,村里人才会那么容易被他鼓动。
“现在人找出来了,怎么罚?”
按张三花的意思,要么杀了,要么流放,但林越有点不同的意见。
“不如,用一用?”
“怎么用。”
“他既然能哄的那些村民捣乱,那也一定有办法让那些村民安分守己。”
张三花皱眉,并不想接受林越的建议,如果真按林越所说,就相当于不禁不罚那人,还给他找了个差事。
“我就是说说,三花姐姐你自己决定。”
张三花的决定,是把人杀了,而且要当众杀,让那些闹事的长长记性。
行刑的那天,那读书人被压到城门下,城外的灾民和闵城的居民都来看热闹。一刀下去,鲜血喷涌,流了一地。
在血的分界线两边,这头是饥苦荒凉,那头是热闹繁华。
有人心中不忿,有人却受鼓舞。
只要老老实实开荒种地,来日官府会分地,只收两层税,种不了几年地就能修新房子啦!
这般杀鸡儆猴,一部分灾民觉得张三花太过严苛,又步履蹒跚地离开了。另一部分留下的,却是十分安分,埋头苦干,一声不啃。
枢城那边得了消息,季枢沉默了片刻,觉得张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