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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庸笑了笑,把这个话题揭了过去,转过话头,却是比张三花还直接。
“福信小师傅费这么多心血,无非是想让我们早些出兵。在小师傅的安排下,人和我们不缺,若是现在放出风去招兵,说不得灾民中一半的青壮都会相应。”
“只是小师傅啊,人,是要吃饭的。兵未动粮草先行,小师傅你给我们安排的粮草,现在何处啊?”
福信低垂着眼,半晌没有说话,开口后所讲的却答非所问。
“古人有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诚不欺我。”
林庸脸色不变,张三花觉得这似乎不是什么好话,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还请小师傅指点迷津。”
林庸讲的客气,张三花却开始有些不耐烦,福信看了看张三花,视线落在她空无一物的手腕上。
“怒则失智。张施主,我师祖送你的那串佛珠,或许你可以试着戴戴。”讲完这句,福信把目光重新转向林庸。
“不知林施主,对我佛家了解多少?”
“传闻佛家由佛子所创,以普渡众生为目的,主张行善事,修来生。”
林庸答的都是很基本的认识,福信点了点头,没有做出评语,反而继续问。
“那林施主对我佛教又有什么认识呢?”
林庸忽地顿住。
佛家,佛教,一字之差,区别可就大了。
佛家,可以算是一种学问流派。佛教,那可就是一门宗教。
宗教,是要收供奉的。
小牛村附近有一个小庙,香火只算是一般,但一年下来所收供奉也并不少,那些不事生产的和尚个个养的比百姓还要白嫩。若是换作上京附近,有广济大师作镇的法门寺······
若有所思,但林庸并不十分确定。
“世人都传,法门寺庄严辉煌,林某之前去上京却没去看上一眼,实在是有些可惜啊。”
“那是世人过誉了,不过是山间野寺,不知挂齿。不过我们用自己祭田出产的黄豆做成的豆腐倒是十分不错,施主有机会可以尝尝。”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不少机锋。有时候可以连上两句,有时候则上下完全不相干。
在一边旁听的张三花从不解到迷惑,从迷惑到迷茫,最后都有点怀疑自己了。
到底是我有问题还是这两个人有问题,他们到底在讲什么?
林庸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转头一看,就对上张三花纠结的目光。
哑然失笑,林庸却没和张三花多做解释。
“今日叨扰小师傅了。时候也不早了,改日我再去和小师傅闲谈。”
两人相对行礼,福信又朝张三花行礼,张三花不怎么想动,应付着回了半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