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刚才我要说的,大河正义对他的名字自卑,对他以往的平庸自卑,甚至对他天生的黑色头发自卑,所以他要做那么多的改变。我就从中挑一条说明,曾经有过统计数字,在曰本,男子将头发染成金色的人中有超过90%是对自己身为东亚人种的事实不满,而仅仅是因为好看美丽染成金发的不足10%。”高帅摆出数据证明自己推测的正确兴。
“有些时候自卑感是正面的,它可以成为驱使一个人前进的动力。但无可否认,更多时候自卑是一种负面情绪且在许多人的内心深处根深蒂固。我要做的就是在精神上去压迫大河正义,打破他建造起来的脆弱的强大,直击他心灵的最深处,这样他就会从心底真的畏惧我了。”说到这里,高帅忽然一笑:“我其实也没有什么把握,不过试试嘛,错了也没什么损失。我击沉武藏号的时候差点炸死他,要恨也足够他恨的了,不是吗?”
“说的也是……”吴能找不出理由反驳,尤其看到大河正义呆呆的样子,疗效似乎还很不错?
“那是不是也要这么对他来一次?”吴能看了眼躺在另外一边长的很有菲律滨特色的松岛幸八。
“他?我为他准备了更好玩的东西,在我的设想里,他对羑国人的破坏力要比大河正义大的多。”高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