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鲍韬突击的骑兵,几乎在一瞬间就被徐晃和马蔺的骑兵掐头去尾,截断成三截,被冲散阵型的泰山骑兵慌乱不堪,各自为战,很快就被重新涌上来的西凉兵步卒用长矛逼成一团。
他们这些泰山骑兵已经被西凉兵团团围住,己方的马匹又拥挤混乱,连马头都调转不开,更别提催动马匹了,一时之间,骑在马背上,面积更大的骑兵就像是在狂风中颤抖的稻草人一般,左支右绌,在密集的长矛攒刺下,纷纷落马,无一幸免。
“不好,对面的西凉兵早有预谋,就等着我等的骑兵突击呢!”
在左军军阵中密切注意战场局势变化的鲍信,在鲍韬带着不足千骑的泰山骑兵,奋勇冲杀入敌阵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这是在布下口袋阵让鲍韬往里面钻啊!
鲍信连忙下令,鸣金催促鲍韬一击即退,迅速回师,免得被行事诡异的西凉兵团团包围住。
可锣声刚刚响起,局势却突然逆转,冲锋的马匹哪里停得住四蹄,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西凉兵鞍马娴熟,下马可以列阵而战,上马冲杀就更是游刃有余,几乎在鲍韬策马突阵的那一瞬间,徐晃和马蔺就各带着一队重新上马的西凉骑兵,从左右两边步卒散开的通道,齐齐狂奔冲杀过来。
看着自家兄弟的骑兵队伍被截成三段,鲍信心急如焚,但他自己也是身陷局中,不能坐视不管了,眼下己方的骑兵还只是被西凉兵包围,只要援救及时,一半人马借助马力,还能够活着突阵回来,可要是坐视不救,不仅自家兄弟鲍韬的人马要全军覆没,左军连带着中军、右军三处的兵马士气也要大打折扣,这苦战僵持的局势,就将更难维持了。
鲍信亲自下令带兵,前去营救自家的兄弟,兵马大股出动。而左军在犬牙交错的长长阵型上,就像突然凸起的一块石头一般,在波涛汹涌的战场上,又掀起了一阵巨浪。
中军所在的徐荣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一点,他驻马在高处,伸手指着自己的右翼方向,大声笑道:
“鱼饵放下这么久,鱼儿也总算上钩了,徐琨何在?”
“在!”
徐琨兴奋地策马出列,在马上抱拳行礼,右翼的形势他刚才也看得清楚了,曹军左军的兵马终于耐不住了,竟然主动突击,却正好被示之以缓的阎行反过来紧紧粘住了,双方的兵马已经战成一团,原先的曹军阵型已经被扰乱,侧面也出现了破绽,只需要派出一支骑兵,长驱直入,从侧面插入对方阵型的肋部,曹军必定大溃!
而驱驰奔击,侧袭突破,不就是西凉骑兵的拿手本事麽!
“你带三百铁骑,先破叛军左军的阵型,再挟破阵之势,迂回背击叛军中军大阵!”
“诺!”
徐琨高声领命,回头就点起蓄势以待的三百西凉铁骑,呼啸着就从中军奔驰而出,直取曹军的左军阵型。
与其同时,徐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