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都不想留情!
啪。
只是还没等两名衙差近身。
中年男人从腰上摘了块牌子咣当,啪的一声丢向了李县令。
把他给吓一跳,“来人,来人……”
话在这里蓦的噶然而止。
李县令的视线落在了被中年男人精准抛在自己面前的一块令牌上。
他一眼看到上面的字,整张脸唰的沉了下来,
“你是右相的人?”
中年男人哼了一声,负手站在了大堂上,
“不知李大人这会儿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李县令,“……”想说一个字儿,一种植物!
半个小时过后。
中年男人神色平静的走出衙门。
他的身后是笑脸相送的李县令,和恭送个祖宗也差不了什么了。
直到楼五的身影消失不见。
他回头低喝,“快快,快给本官备马。”
这小小的平南县城竟然住了这么两尊大神!
他胆小,他害怕啊。
一路打马狂奔到顾家村。
李县令没敢骑着马进村儿,再碰到个人啥的。
依着那丫头的性子,肯定和自己闹腾。
这种节骨眼上还是少惹点麻烦吧。
卢老头正在院子里头和商轶下棋,一边下棋一边盯着顾小五扎马步练拳。
时不时的喊两嗓子,让他重新来。
顾小五有些不服输,“老头,我都练了十好几遍了!”
“十好几遍算什么?”
卢老头一指身侧低头下棋的商轶,声音平静,
“你问问他,小时侯练武一套刀法练多少回?”
“一天一百遍,一套刀法套上十天?”
顾小五,“……”当他没出声!
商轶落下一子,抬头看向门口,
“有人来了,老头,找你的。”
卢老头看了一眼便转回了视线,
“应该是镇上的事儿有了结果吧,李大人进来吧。”
“多谢卢老先生。”
李县令一脸焦急的走了进来,看到卢老两人在下棋,他着急的不得了。
可又不能开口打断……
时间一点点的滑过去。
直到顾老头一声下其,“好了,白子赢了,不下了不下了。”
商轶,“……”这老头!
不过他也无所谓。
把棋子收好。
他扫了眼李县令后准备起身回房间。
这事儿他早上已经听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