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敷衍，“我天生就会，自学成才。”
“你就鬼扯吧你。”
卢老头知道再问也还是这个答案，他之前可是问过顾依依两次，但这丫头要么顾左右而言他要么就是这样敷衍，卢老头也不是非要追根究底的人，谁还没有点自己的小秘密来了呢，哪怕这个秘密稍大了一些，但也是人家的秘密啊。
之前他最担心的是顾依依的品性和为人处事儿，
有这么一身奇特的本领，要是行善处处想着老百姓还好，可如是走上了歪路……
哪怕是被其他几个国家的人给拐了去……
那都是对他们大元的损失！
卢老头为什么会赖也要赖在顾依依家里头，最后甚至收了顾小五为关门弟子？
醉翁之意不在酒！
当然了，对于这些顾依依心里头也有数，但她却什么都不说，
她的一切就那么明明白白的展开在卢老头跟前，我能告诉你的我全说，但我不想让你知道或者是我不想告诉你的，你问也没用！至于卢老头想的另一层什么为国为民的话……
顾依依呵呵两声，
她为的只是这个家里头的这几个人，她只想珍惜身边的人！
天下万民什么的……
和她一个小女子有什么关系？！
卢老头自然知道顾依依这种心理，这也就是他之前面对着右相时一脸幸灾乐祸的原因之一，
他赖在这丫头身边这么久，也不过是才混了个这丫头弟弟师傅的名头。
你来一趟就想把这丫头给收归门下？
怎么着，你是有两个头呢还是有四只眼，有哪里和别人不一样的吗？！
心里头腹诽着右相那糟老头子，卢老头直接越过这个话题，
“我帮你问过楼五了，他说挺欣赏那人，所以才把自己最看重的养女嫁给了他……至于楼五的身世，那老家伙说了，楼五说自己无亲无故，是逃难来的皇城，路上一家人都死了个精光……”
“病死的。”
顾依依，“……”他才病死的呢，他全家都病死的！
呃，好像他全家也包括自己？！
啊呸，她才不承认那个人渣是这个家的一员！
“你也别生气了，这事儿基本就是这样的，至于楼五到底是不是你们记忆里头的那个人，还有他对你们有没有记忆，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事儿怕是还得从头查起来。”顿了下卢老头看向顾依依，“对了，我没有那老家伙多说什么。”
“您没说也瞒不过他的。”
不然的话也不会有这特意的走上一趟了。
“这倒也是。”
卢老头不得不承认右相手底下的探子还是有那么几分用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