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出老千的。
大家都觉得四方赌坊有保证,且从未出现过任何出老千的传闻,所以来这里赌博的人多得很。
但是大家都不知道,这四方赌坊的背后东家,其实就是京城里的小霸王夏征。若是真的出现了什么损毁四方赌坊名誉的事,夏征早就在众人知晓之前解决了。
林媛坐在二楼一个设计精巧的房间里,这个房间对外十分普通,但是里边却别有洞天,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看到外边发生的一切事情。
此时她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一楼。
那里,正是传闻中想要找人转运的四方赌坊管事和茗夫人的丈夫钟应茗。
四周围的里三层外三层,人多得很,但是大家全都有志一同地闭紧了嘴巴,谁也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因为,这场赌博已经到了性命攸关的地步。
“钟老爷,可想好了?”
四方赌坊的管事是一个姓洪的中年男子,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若是走在外边,谁也不能想到这样一个文弱书生一般的男子竟然是个赌棍。
洪管事正嘴角含笑地看着对面的钟应茗,他脸上的笑容让钟应茗更加紧张忐忑,额角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们玩得是最简单的掷骰子猜大小,是一种完全凭运气的游戏。
这不是钟应茗第一次来四方赌坊了,也不是第一次跟洪管事对赌。这洪管事显然运气不怎么样,每次都被钟应茗赢得盆满钵满。
但是今日,幸运女神却没有眷顾他。
钟应茗紧紧捏着拳头,掌心满是汗水,他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终于拿定了主意。
“老子来了八天,赢了七天,我就不信,今日不能继续赢你!我跟!”
说着,他便将眼前仅剩的一锭银子推了出去。
只是,这豪言壮语一般的决定却没有赢来满堂宾客的喝彩,大家顿时哄堂大笑,带着几分讥讽的语气笑了起来。
“这姓钟的是不是输傻了?人家洪管事拿出来的可是自己全部家当,他倒好,光想着用一锭银子就能赢人家全部身家?真是笑话!”
“可不是吗?我看啊,洪管事的好运应该是回来了,钟老爷啊,你还是趁好就收吧,省得回去了被你家婆娘追着打骂!哈哈。”
这男子若是真的劝钟应茗收手,他或许会真的就坡下驴拿着那一锭银子赶紧走了。
偏偏,这男子说起了他的婆娘,还笑话他被婆娘追着打骂!
钟应茗这辈子最不想承认的事就是茗夫人比他还能挣钱,即便他能够什么都不做去享受茗夫人带回来的银子,却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吃软饭的。
“不就是全部身家吗?我就不信了,我赢了这么多场,今儿就能一败涂地。全部身家?好,我,我也有!”
钟应茗的话刚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