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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不要紧,要紧的是天子的心态随之发生了变化。似乎很后悔过去太过苛责太子,尽捡太子的好处说。
更令人紧张不安的是,短短几天时间,天子已经连续召见皇长孙数次,每次必定要说上一盏茶的话。
而且还赏赐了太子妃孙氏,夸太子妃孙氏勤勉克俭。
天子这是何意?
太子死了,他转而要将东宫捧起来吗?
最最令人不安的是,太子已死,然而东宫的建制还在。
太子都没了,还留着东宫做什么?
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令太子家眷搬离东宫?
没有太子的东宫,繁荣依旧,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因为没了太子,还有皇长孙。
宁王为了这些事情,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凉爽的北邙山行宫也不能浇灭他心头的火气。
嘴里面着急上火,长了好几个火泡,难受死他了。
他冲顾玖几人挥挥手,“都退下吧,照着规矩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别惹事。”
顾玖斟酌了一下,“请问父王,母妃,最近可有见到我家公子?”
裴氏蹙眉:“你是糊涂了吗,诏儿关在宗正寺,本王妃身在行宫,如何见他。”
顾玖不动声色,看着宁王。
裴氏不清楚,宁王不可能不知道吧。
宁王面无表情地说道:“该见到他的时候,你自会见到。回房歇着,别东想西想。”
裴氏忙问道:“王爷,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诏儿放出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恩出上意,不该问的别问。”
宁王是在敲打裴氏,也是在敲打顾玖。提醒顾玖别瞎嚷嚷。
顾玖心中了然,宁王果然是知道内情的,只是不肯说。
她起身,躬身一拜,“儿媳谨遵父王教诲。”
回到房里,丫鬟们都担心不已。
青梅问道:“夫人,公子不会有事吧。”
顾玖摇头,“应该没事。估计是陛下安排了什么差事给他。”
她不欲多说,望着窗外,感受着行宫略显诡异的气氛。
宁王回到寝殿,心情依旧烦躁不已。在屋里走来走去。
常恩伺候在身边,想劝不知该从何劝起。
宁王问道:“吴侍中那边有消息吗?”
常恩摇头,“吴侍中已经有两日不曾传来消息。”
宁王龇牙,“姓吴的不会是半路撂挑子了吧。”
常恩不敢接话。
宁王一拳头捶打在桌面上,“大公子那边有消息吗?”
常恩点头,“大公子已经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