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燕皱眉,一脸纠结矛盾。
“诏夫人是宁王的儿媳妇,而宁王是淑妃娘娘的儿子。我是被贵妃娘娘一手捧起来的,等于和淑妃不对付。我如何能开口问诏夫人要钱。要是贵妃知道我和诏夫人有来往,不知道要生出多少是非。你可别害我。”
周苗说道:“你不用亲自找诏夫人。我每个月都有出宫的机会,你书信一封,我替你转交诏夫人。”
江燕半信半疑,“诏夫人真的会给我钱?”
周苗神秘一笑,“这得看你的立场。”
江燕脸色凝重。
她是薛贵妃捧起来的人,理应站在薛贵妃,赵王这边。
她该以什么立场去问诏夫人要钱?
难道她要说间谍吗?
江燕纠结,难以决断。
周苗提醒她,“李昭仪年轻,耐心不足。她迟早会对你动手。你可要早点下决定。早一日就多一份胜算。”
江燕皱眉,“你让我再想想。诏夫人未必有钱吧。”
“那得看诏夫人是以个人名义给你钱,还是以宁王府的名义给你钱。”
“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可大了。诏夫人如果是以个人名义给你钱,说明她还念着旧情,并不因为你现在身份不同而划清界限。进一步说,她是在为自己打算,而非为王府打算。如果是以王府的名义给你送钱,那么你就得当心了。小心宁王把你当间谍用。”
江燕思虑再三,最后终于下定决心,给顾玖书信一封,叫周苗带出宫。
她叮嘱周苗,“一定要替我问问诏夫人的想法。如果是以王府的名义给我钱,那这笔钱我不能收下。”
周苗点头,“我办事你放心。肯定不能让你把命都卖给宁王府。”
周苗怀揣信件,离开甘露宫。
江燕身体一软,跌坐在椅子上,背后早已经被汗水浸湿。
短短时间做出这次重要的决定,她紧张到肠胃痉挛,浑身难受。
歇了好长时间才恢复过来。
休沐日,刘诏回到王府。
顾玖坐在书桌前算账,他就捧着一本书坐在床边安静阅览。
一阵秋日凉风吹进来,对着书案。
刘诏将窗户关上了一点。
两人谁都没说话,却自有默契。
小书房中,有种名为甜蜜的气氛。
顾玖算完账,将算盘扔在一边。对于上个月的收益,她还满意。
珠花,药铺,陪嫁铺子,庄子的收益都还不错。虽说钱赚的不多,好歹都处于盈利状态,没有亏损。
珍宝斋上个月月底开张,开门红。
最近每天的营业额都在几千两,非常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