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已经是一个老道的养马人。
他亲自替刘诏挑选了一匹还不曾被人驯服的战马。
“公子请看,就是这匹。”
全身枣红色的马匹,被牵到刘诏面前。
马匹打着响鼻,满是不屑地盯着刘诏看,仿佛是在说:辣鸡!
刘诏笑了起来,好一匹桀骜不驯的这马,他喜欢。
“本公子要亲自驯服它!”
接下来的日子,刘诏一心一意驯服青葱。
他给枣红色的战马取名青葱。
数天之后,当他驯服青葱,召他回京的旨意和太医都到了。
他直接骑着青葱回到了军营。
接了旨意,准备两日后启程。
夜!
刘诏在营帐内,同鲁侯对弈。
舅甥二人都没说话,专心棋局。
一局结束,鲁侯赢了半子。
他哈哈一笑,“有长进。”
刘诏清淡一笑,“外甥已非昔日小儿,自然该有所长进。”
鲁侯捋着胡须,朝他看去,“看你成竹在胸,回京后已经有了打算?”
“无非就是用心当差。”刘诏平淡地说道。
“这次你立下大功,陛下定会厚赏你。不知会不会给你赐爵。”
刘诏挑眉,“我是皇孙,即便立下大功,皇祖父也不会赐我郡王爵位。了不起一个辅国大将军到头了。”
鲁侯哈哈一笑,“陛下吝啬对皇室赐爵,看来你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刘诏平淡地说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不敢对皇祖父报有太大的希望。”
鲁侯落下一子,“岁月催人老,眼看着陛下也是快七十的人,应该没多少年了。”
刘诏双手很稳,听到此话,一副无动于衷地样子,沉默地落下一子。
鲁侯了然一笑。
舅甥二人继续沉默地在棋盘上厮杀。
当这一局快结束的时候,刘诏直接问道:“舅舅会帮我吗?”
鲁侯摇头,“你心里头很清楚,本侯不会帮你。”
刘诏轻声一笑,“舅舅是打定主意,要坐山观虎斗吗?”
鲁侯哈哈一笑,“本侯不参与京城的斗争,本侯的职责就是守着西北。”
刘诏手中握着一子,“舅舅就不担心新皇上位,夺你的兵权,取你项上人头。”
“新皇也得有本事来夺本侯的兵权。”
“舅舅别忘了,你的家人都在京城。”
鲁侯嘲讽一笑,“大丈夫何患无妻。”
刘诏手一顿,目光刺目地朝鲁侯看去,“舅舅果然是枭雄。”
“本